自從重生後,便繃著心絃,不敢鬆懈,而今倒是全都釋放了出來。
這時,車簾掀開,一個高大的影籠罩了過來,耳邊傳來男人有些著急的聲音:“不哭,吃糖葫蘆,爹爹幫你教訓舅舅。”
葉沉魚抬頭就見爹爹手裡拿著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用他一字一頓的語調在哄著。
鼻翼一酸,沒忍住眼淚又掉了下來:“爹爹。”
雲致眼睛裡亮閃閃的,因為的那一聲爹爹,他將糖葫蘆遞給:“爹爹,保護你。”
葉沉魚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堅定的眼神中藏著滿滿的慈和疼惜。
一句爹爹保護你,讓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撲進男人的懷裡。
這才是真正的家人,在最無助傷心落寞的時候,能夠給溫暖護的家人。
葉君澤在一旁看著難免也有些容,方才他妹妹和蕭臨淵起爭執的時候,他也聽到了。
說實話,他也很是懷疑,自小在相府養長大的妹妹,為何會願意跟著他們回來?
換做是誰,突逢如此變故都會選擇留下的吧?
但方才聽著據理力爭,將蕭臨淵都氣跑的時候,他確信這個妹妹同顧錦初不一樣。
並非是貪圖榮華富貴之人,雖然養在相府,上卻無半分京城貴的陋習。
是他們葉家人,是他脈至親的妹妹,他不該懷疑。
葉君澤輕咳了一聲,提醒道:“爹,再抱下去糖葫蘆該化了。”
雲致這才將葉沉魚給鬆開,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快嚐嚐。”
葉沉魚已經很久沒吃過這東西了,在他們期待的目中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著味蕾。
破涕一笑,聲音裡帶著幾分憨:“好吃。”
見笑了,雲致和葉嵐這才放下心來,兩人一左一右挨著葉沉魚,讓葉沉魚到了久違的溫暖。
平復下心緒,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問著葉嵐:“娘,蕭大人是我的親舅舅嗎?”
葉嵐愣了一下問:“怎麼會這麼問?”
葉沉魚道:“就是覺得他和哥哥的年紀也差不多,他舅舅怪怪的,而且他這個人有些自大,我不想他舅舅。”
都沒舅舅呢,就對有這麼大的意見,這如果了,還不知道要怎麼迫呢。
葉嵐道:“當年你外祖父抱著他回來的時候,他還在襁褓裡,而他的親生母親在生他時難產過世了。
淵兒他自小就聰慧,沒讓我怎麼費心,後來他長大了,在外求學考取了功名,見面的機會也就了。”
葉沉魚看向葉嵐道:“蕭大人跟你不是一個母親生的?”
葉嵐點了點頭:“我爹孃在我十歲那年就和離了,我就改隨母親姓了葉。
而你爹是贅我們葉家的,所以你和你哥哥也都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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