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魚見黎清瑤離席,總有些不太放心,便對著後的凌霄道:“你跟上去看看,表姐做什麼去了?”
凌霄有些猶豫,上次就是因為走開,沒在邊護著們家小姐出了意外。
雖然這裡是相府,但周圍都是牛鬼蛇神,放心不下。
葉沉魚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舅舅不是還派了暗衛保護我嗎?
方才帶表姐走的那個丫鬟有點臉生,你跟過去看看,我也好安心。”
凌霄點了點頭叮囑道:“小姐多加小心,”
然後才匆匆去追黎清瑤去了。
顧相夫人藉機帶著顧錦初同在座的夫人小姐打招呼,這也等於正式昭告,顧錦初相府小姐的份。
葉沉魚靜靜的看著們母,雖然這個親生兒總是讓顧相夫人失,但到底是上掉下來的一塊。
無論顧錦初做出什麼樣的荒唐事,為母親都會無底線的袒護,這也許就是脈親的力量。
前世是自不量力,企圖靠著養育之恩能喚醒顧相夫人的慈母之心,卻被現實狠狠的打了臉。
而今,已不再羨慕,因為也有孃親保護。
顧錦初今日還算乖順,禮儀周到,言行舉止也沒有錯,還得了不貴夫人的誇讚,讓顧相夫人漲了臉面。
落座後,還特意端起酒杯對著旁的葉沉魚道:“姐姐,我敬你一杯,之前是我不懂事,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還希姐姐能夠原諒。”
葉沉魚:“……”
太真是打西邊出來了,顧錦初一時間收起了鋒利的爪牙,倒是有點不太習慣,總覺得沒安好心。
淺淺一笑,端起面前的酒:“都是自家人,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顧錦初微微一笑,了手中的酒杯,隨即一飲而盡。
葉沉魚也將酒飲下,剛放下杯子,後有婢前來斟酒,卻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茶杯,那茶水都濺到了葉沉魚的服上。
婢嚇得匆忙跪在地上:“大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這靜驚了其它人紛紛看了過來,葉沉魚看了一眼自己染了茶水汙漬的服,淡聲道:“無妨,退下吧。”
站了起來,對著顧相夫人道:“母親,我回去換件服。”
顧相夫人點了點頭,示意快去快回。
葉沉魚離了宴席,走在回沉香閣的路上,就聽後有人喊道:“大小姐。”
停下腳步,轉看著追上來的人,正是春草。
問道:“你不在宴上伺候,來這裡做什麼?”
春草四下看了看,見周圍沒有人,低了聲音道:“是奴婢讓小芸打翻了茶水引大小姐你出來的。”
葉沉魚有些錯愕:“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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