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京城的匯通錢莊可以借銀子,但不是什麼人都能借的,只有像妹妹這樣有頭有臉的,人家才會借給你。
我如今掌管府中賬目,待月底租金收上來後,可以從中做些手腳,到時候咱們想想辦法,還上這筆賬目?怎麼樣,妹妹要不要考慮考慮?”
顧錦初沉思了片刻道:“你容我想想。”
“好。”
王舒綰站了起來道:“飯菜都要涼了,妹妹快些吃吧,姑母那裡我會替你求,幫你說些好話的。”
顧錦初點了點頭。
王舒綰見狀這才轉踏著月離去。
出了祠堂,跟在後的丫鬟綠翹問道:“小姐,二小姐答應了嗎?”
“會答應的。”
王舒綰面沉沉:“有句話病急投醫,顧錦初如今能相信的人只有我。”
給顧錦初指了一條明路,以迫切想要除掉葉沉魚的心,一定會選擇同合作。
只要顧錦初敢這麼做,無論事與否,都是一石二鳥,而只等著坐漁翁之利就行了。
當然,還需要再添把火。
……
顧錦初在祠堂跪滿了三天,才一瘸一拐的被扶了回去。
顧相夫人看著,冷冷的聲音道:“明日我在府上設宴,當著大家的面你必須給沉魚賠禮道歉。
只要肯原諒你這事就算揭了過去,如果不肯,那你就繼續去跪著,聽明白了嗎?”
顧錦初咬著,垂著眼眸應了一聲:“是。”
顧相夫人有些心煩,也不願和多說,揮了揮手:“下去吧。”
丫鬟扶起顧錦初離去。
待人走後,王舒綰從堂走了出來,道:“姑母,相信妹妹歷經此事,一定會和沉魚妹妹和平相的,你就別煩心了。”
是勸說姑母,讓顧錦初給葉沉魚賠禮道歉的。
以顧錦初這心高氣傲的子,勢必恨極了葉沉魚。
而這就是要添的那把火,就是要點燃顧錦初對葉沉魚的恨意,如此才能由擺佈。
只不過,顧相夫人煩心的可不是這個。
雖說林月薇被關到了大理寺,但因為兒子的死是顧錦初和林月薇合謀,且沒有證據表明顧錦初是侯府派來的細,就定不了侯府的罪。
而林月薇只是侯府庶出的小姐,這件事的影響遠不如林月秋出事時,對侯府的打擊。
又因為林貴妃的緣故,陛下只是不痛不的罰了侯府一年的俸祿,未曾有其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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