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魚悄悄打量著那子,雖然頭上戴著幕笠瞧不清楚樣貌,但給的覺卻是不同尋常。
人行至他們跟前,停了一下,過幕笠看向並排站在一起的葉沉魚和蕭臨淵。
葉沉魚客氣的福了一禮,一旁的蕭臨淵點了下頭示意。
那人收回視線對著小沙彌道:“玄鏡大師請他們二人進去。”
留下這話,就帶著下人走遠了。
葉沉魚又驚又喜,沒想到玄鏡大師竟願意見他們,懷著一顆激之心,和蕭臨淵一起來到了佛堂。
目就是乾淨如鏡的地板,以及佛堂裡立著的那一尊佛像,蓮花座下一個著袈裟的和尚背對著他們,坐在團上。
他手中拿著一串佛珠,一顆顆的捻著。
佛堂裡,一瞬間靜的有些古怪。
蕭臨淵看向那背對著他們的和尚,沉聲道:“玄鏡大師,打擾了。”
玄鏡手上的作頓了頓,卻未曾回頭:“兩位此番並非專程為見我而來,只是想一窺我真容,對嗎?”
葉沉魚詫異不已,確實他們今個來雷音寺是為了祖母留下的那些嫁妝,只是不過半路興起,想見一見這位傳聞中的高僧。
蕭臨淵道:“我們前來拜見,是為了完顧老夫人的願,老夫人生前曾求見過大師,只是未能如願。”
葉沉魚角一抖,這樣的藉口蕭臨淵也能想的出來。
不愧是他!
“蕭大人有心了。”
玄鏡一語道出蕭臨淵的份,他道:“蕭大人有什麼困可以直言,我定盡力為你排解。”
蕭臨淵道:“聽聞大師可觀人心?我有什麼困,想必大師一眼便能瞧出。”
玄鏡問他:“你確定要我一觀?”
蕭臨淵微微一笑:“還請大師賜教。”
他非故意刁難,而是覺得這玄鏡大師有些古怪,他未曾回頭就已知曉他的份,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此人認識他,亦或者方才離去的那位子認識他,並告知了玄鏡大師。
所以他要一窺其真容,看看這位玄鏡大師是真的得道高僧,還是在弄虛作假,蠱人心。
“那便,如你所願!”
玄鏡起,握著那串佛珠轉過來。
葉沉魚看著他,不由的吃了一驚,本以為這位得道高僧是個年過古稀的老和尚,誰曾想此人竟如此年輕。
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年紀,雖然是個和尚,但那樣貌極其出眾而且瞧著還有些眼。
像是在哪裡見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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