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猛地紮了一下,那種覺非常的不舒服,他低眸盯著握在掌心的手腕,沒有馬上鬆開,任心底的疼惜瞬間瀰漫開。
“都不好好吃飯嗎?這麼瘦……”
他的聲音極低,低到就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但語氣卻滿含疼惜。
他是在心疼!
不好好吃飯……
葉曦月心底默默附議一聲,原主這苦孩子,可不是自己不好好吃飯,是本沒飯吃!
垂著眸,一言不發。
蕭烈握著的手微微一,他看出了葉曦月並不想在他面前展真實面目,也就沒打算直接揭穿。
他需要時間,來取得的信任。
葉曦月看著蕭烈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碧玉瓶子,倒了些藥在手臂的傷口上。
有點疼,下意識地“嘶”了一聲,但是也只有一聲,之後便皺著眉頭,忍著疼。
蕭烈聽到那一聲輕哼,抬眸看,見整張臉全都皺在了一起,還咬著不吭聲,一看就是忍慣了疼的。
上完藥,又將傷口包紮好,他才慢慢鬆開葉曦月的手。
“傷口注意點,別到水。”
落在耳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關心,葉曦月心頭微微一窒,總覺得蕭烈醒來之後對的態度有些奇怪。
他都不問是誰,為什麼會在他的床上,還有剛才的刺客是怎麼回事,這些事都不關心的嗎?
怎麼好像更關心的傷口呢?
但是這些話,葉曦月沒辦法問蕭烈,因為得繼續裝的小傻子,於是手臂被包紮好之後,就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傻愣愣地坐著,也不吭聲。
蕭烈看著乖巧坐著的模樣,看著披散在肩頭的黑髮,竟然有種想手一的頭的衝。
但是他怕嚇到了這個人,所以只靠著,並未作。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一時間誰都沒說話,氣氛靜謐得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覺。
後面葉曦月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歪在床上睡著了。
隔天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還迷瞪瞪地反應不過來,下意識地轉過,沒想到卻對上了一張這幾天早就看習慣的男睡圖。
心裡輕輕嘖了一聲,昨晚到底是怎麼睡著的,居然在這個男人已經甦醒的況下還睡在了他的邊上。
不過……
葉曦月看一眼蕭烈那張盛世,又了自己臉上那塊醜陋的青黑胎記。
他們倆睡在一起,好像怎麼著,吃虧的也不是?
想是這麼想,還是很麻溜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而這時候小丫鬟已經站在了門外,如往常一樣,輕輕敲了敲門,然後便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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