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請回吧,我一會還有事,沒時間去見你家主人。至於之前跟他說好的事,如果他還想合作,那就等我考慮三天,再來尋我。”
柳煙聽到的話,臉一下子沉了下去。
“葉曦月,你這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邊說一邊上前兩步,威脅的意思特別明顯。
那沉的表,凌厲的氣勢,還有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和殺意,一下子讓葉曦月對的份又添了意思懷疑。
就這戾氣十足的樣子,怎麼也不可能是普通的丫鬟之類的,倒是更像電視小說裡那些貴人邊的暗衛或者是殺手。
若是普通人,被這麼威脅,再加上被故意釋放出來的氣息制,恐怕早就嚇破膽了。
但葉曦月卻只覺得有趣,臉上本沒有半點懼意。
“柳姑娘,我也勸你一句,這裡可是將軍府的地界。你以為在這裡,你還能威脅到我嗎?”
邊綻開一抹笑,柳煙看著,心裡重重咯噔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頸間便傳來一陣刺痛,那一下力道極大,饒是柳煙這樣的練家子也沒抵擋住,直接暈了過去。
蕭烈對倒在地的人,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反而錯開上前一步,關切地看著葉曦月,“沒事吧?”
葉曦月搖頭,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暈過去的柳煙,“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姑娘,剛才說家主人要找我,說是什麼事有變,想改計劃。”
“況有變?”
蕭烈下意識地重複,心裡斟酌著這句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直接開口道:“跟陛下的賜婚有關?”
葉曦月輕輕一笑,他的想法果然跟不謀而合。
“嗯,我猜也是皇上賜婚的事,知道逍遙王有可能會為你的表妹夫,那人應該是急了。”
朝中不管任何一個勢力,只要得到了鎮國將軍的支援,那等於手握兵權,原來的局勢一下子就會被打破。
著急,也是應該的!
蕭烈看著,又上前一步,作自然地一把就握住了的手。
“今日風有些大,出門怎穿得這麼單薄,冷不冷?”
葉曦月沒想到他會忽然轉移話題,聽到他此刻說的話,正要開口回答,肩上卻突然落下了一點份量。
原本蕭烈披著的黑披風已經披在了葉曦月的肩上,那披風還帶著蕭烈上的溫度,特別的溫暖。
蕭烈的披風給葉曦月穿,有些大,幾乎將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黑的錦緞襯著頸間的越發的雪白亮,那一抹白,就這麼看著,竟覺得格外的人。
結輕輕滾幾下,他的眸瞬間變得更加的沉邃,看著葉曦月的眼神也熱得讓人無法忽略。
就在這時候,蕭烈又忽然手探向了的頸間,就在葉曦月誤會他會做什麼曖昧舉時,沒想到這人卻只是攏了攏上的披風,將上面的帶子慢慢繫了起來。
兩人靠的近,這作又這般親暱,但是偏偏這時候葉曦月上穿的是男裝,這一幕落在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眼中,就顯得格外的怪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