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蘿!你不該放他上船的!”
柳煙上的繩子剛被解開,就一把抓住花蘿的手腕,用極其虛弱的聲音開口說了一句。
花蘿一把甩開的手,嗤笑一聲。
“所以你想被一直吊在船柱上?柳煙姐,你別忘了,你是王爺的人,代表的就是王爺的臉面,一直被這麼吊著,丟臉的可是王爺!”
的話一下中了柳煙的心,柳煙的臉都眼可見地白了一瞬,咬著,沒再出聲。
“起得來嗎?”
花蘿想手去扶柳煙,卻見柳煙已經先一步,踉蹌著站了起來!
“既然能起來,那就快點,我們也上船,去找王爺!”
說得急切,已經走到船頭,足尖一蹬,在水中又連踏兩下,才落在了大船上。
要說輕功,那還是柳煙更厲害,但柳煙此時了傷,作不利落,緩了好一會,又費了很大的勁,才狼狽地上了船。
花蘿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怎麼的,看到如此狼狽,本以為心會好,但結果心上卻像是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悶得慌!
“都這樣了,還逞強!”
低喃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關心。
柳煙詫異地看了一眼,卻見花蘿已經撇過頭去,像是有些不耐煩似的,又催促快點。
“好。”
應了一聲,忍著痛,跟著花蘿往船艙裡面走。
剛進去,卻看到地上倒了幾個船上的守衛,沒死,都暈過去了,應該是小五做的。
柳煙和花蘿的心同時一拎,立馬加快腳步,往船尾走去。
還沒走近,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音,“鏘鏘”的聲音不斷,祁墨殤手握一柄玄鐵扇子,和小五戰在一起。
韓致知站在一旁,而蕭烈則站在葉曦月前,將牢牢護住,在他們後還有言落。
花蘿的視線掃過言落背上揹著的人時,心口猛地一窒,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怎麼也沒想到言落的膽子竟然這麼大,居然敢挾持先生,那王爺……
本無法想象王爺此時是什麼心,但此時顧不得其他,必須先從言落手上把解藥拿來才行!
“花蘿,你想做什麼?”
就在花蘿準備往言落那邊去的時候,手腕卻被後的柳煙一把扣住了。
回頭瞪柳煙一眼,怒道:“放手,我要幫王爺將先生搶回來!”
“我們還是聽王爺的吩咐吧!言落很狡猾,就算你現在過去,也未必能從他手上將人平安奪過來!還有韓致知和蕭烈都沒有出手,他們隨便那一個,武功都在你之上。不要輕舉妄!”
柳煙抓著花蘿的手沒放,還勸了幾句,但花蘿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本聽不進去的勸。
!口滅落言殺要想著急也,藥解拿去要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