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大哥去城外接葉曦月了?他還親自去接那個傻子,也不嫌磕磣!”
鄭姨娘對葉曦月格外嫌棄,雖然葉曦月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可本不葉致遠的喜歡,而且還是個痴痴傻傻的。
就算這些都不說,葉曦月臉上那一大塊黑青的胎記,讓人看著都覺得瘮得慌了。
蕭玉坤站在一旁,一聲不吭,他孃的子他知道,這時候要是他多開腔,必定更加沒完沒了了!
雖然嫂嫂他之前沒見過,但想到之前自家大哥提起嫂嫂時的表,就知道他是喜歡嫂嫂的。
大哥的媳婦,大哥喜歡的人,不管是怎麼樣的,他自然都是敬重的!
“怎麼的,你還要去門口等著?”
鄭姨娘睨了一旁的蕭玉坤一眼,橫眉冷對的,看著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娘,那是我嫂嫂。”
“算你哪門子的嫂嫂,有名無實罷了。你以為你大哥有多喜歡,要不是當初他中了毒,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嫁進我們將軍府的,絕對不會是那個傻子!後來倒是護著你大哥的,再加上命好,衝個喜,竟然還真把你大哥衝得活過來了。否則……現在還真不知道怎麼樣了!”
鄭姨娘越說越起勁,滿臉的不屑,言語中全是對葉曦月的奚落和蔑視。
而此時,蕭烈正牽著葉曦月的手,從外頭走進院,這番話恰好落進了他們耳朵裡。
他的眉目直接就沉了下去,葉曦月倒是滿臉的淡漠,就好像這說的不是似的。
至於他們後的兩人,靳侍衛一直是個沒反應的,劉公公卻是驚愕地張了張。
關於丞相府從前的那些傳聞,他在宮裡多也聽過一些,那時候倒是沒放在心上,畢竟他跟丞相府的人也沒什麼接。
後來領了那麼個任務出來,潛意識中就將葉曦月當了神醫,再加上他們將人從那西域人手裡出來的時候,的臉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什麼痴傻,什麼醜陋,在他這裡,真是完完全全跟葉曦月不搭邊的!
劉公公這麼想著,還瞧了葉曦月一眼。
只見角輕輕上揚,邊扯開一抹淡淡的笑靨,朝著他的那半張臉,剔,得如同清水芙蓉,但仔細看著,又像那豔麗芳華的牡丹,總之得不可方。
再加上如今又有那樣的醫,若真能治好貴人,還指不定怎麼樣了。
所以對面那將軍府的姨娘,只怕一會要被狠狠打臉了!
“曦月莫要介意姨娘的話。”
蕭烈握著葉曦月的手,忽然低眸看他,溫聲說了一句。
葉曦月邊掛著晃人的笑,“我不介意,姨娘說的也是事實。不過將軍,你今日見到我,看到我的臉好了,怎沒有半點反應呢?”
當時見到蕭烈,緒多也有些激,倒忘了這一茬了。
如今經鄭姨娘這麼一說,葉曦月才反應過來,臉頰上那麼一大塊的青黑胎記沒了,蕭烈剛才看到的時候,怎麼半點都不驚訝呢。
“曦月在我眼中何時都是的,有沒有那塊胎記,都一樣。”
這麼一句堪稱甜言語的話,卻被面前這個男人一板一眼地說了出來,聽得葉曦月簡直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