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糖人的大叔聽完葉曦月的話,眉頭狠狠一擰,“怎麼會去了那柳然居!姑娘,你家相公是不是長得很好,或者很富貴?”
葉曦月聞言便點了點頭,“是,我家相公長得很俊,家中也還算富貴!”
“那就難怪了……”
賣糖人的大叔看著葉曦月臉頰上那一大塊的青斑,幽幽嘆了一口氣。
“姑娘,你是那好人家的姑娘,這柳然居實在不是你該去的地方。你那個相公進了柳然居,只怕也不願意出來了。你聽大叔一句勸,那柳然居,你千萬別去。他要是會回來,自然就回來了,他要是不樂意,你也沒有半點法子!”
葉曦月聽他這麼說,哪怕沒有猜個十分十,也猜了個七七八八的了。
看著那賣糖人的大叔,滿臉無奈地笑了笑,“大叔,你也看到了,我長著這麼一張臉,就算相公他……我也不能阻止!哪怕他看上了柳然居的什麼姑娘,要是想納妾,直接帶回去,我也沒有意見的。可家裡實在離不開他,他爹孃年紀都大了,子骨也不朗,都盼著他趕回去呢!”
一番話,說得合合理,格外容,讓那賣糖人的大叔聽著都不覺心裡一酸。
“哎,姑娘,那我就給你指個路,你自己過去看看就知曉了。總之,人能帶出來最好,帶不出來,你便當沒了這個相公吧!”
葉曦月看著賣糖人的大叔,滿臉激地點了點頭。
“姑娘,你就順著這條街一直往下走,等到第二個拐角的時候,往左拐,再往前走個百來米。那裡有條花柳街,但那柳然居不在花柳街上,而是在對面的一個湖上。湖上有很多艘的花船,最豪華最漂亮的那個就是柳然居了。”
賣糖人的大叔說著,竟然又拿了一個著的糖人遞到了葉曦月的跟前。
“姑娘,這糖人你也拿著吧。我的糖人很甜,覺得難的時候就吃一口,再怎麼難的心都會過去的。”
葉曦月聽到他的話,又看著他遞過來的那串糖人,心中瞬間湧上一酸意,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實在沒想到,隨意問路的一個賣糖人的大叔,竟然會做這麼讓人暖心的舉。
不知道是不是來了這個世界,的心思沒有上輩子那麼,竟然變得乎了那麼多。
“謝謝你,大叔。”
葉曦月看著賣糖人的大叔那滿臉真誠的樣子,終究是沒有拒絕,而是手將他手裡的糖人接了過來。
“嚐嚐,很甜的!”
“嗯,好。”
葉曦月手裡都拿著糖人,一個是剛才花十文錢買的小白兔,一個是大叔送的一條龍。
低頭看了一眼,下意識地選擇了那條龍,正要低頭一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奇怪的甜味。
一種甜到幾乎發苦的味道,像極了某種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