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曦月想從蕭烈的懷裡掙開去,蕭烈卻本不願鬆手。
“曦月,此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都是知的,你……我以為你當初並未怪我。”
是知的?!
葉曦月整個人猛地一僵,那不是擺烏龍了嗎?
重重抿了一下,忽然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告訴蕭烈失憶的事,否則在遇到這種挑撥離間,完全不清楚狀況,很容易就套了啊!
若是跟蕭烈真的兩相悅,說不定還能從頭到尾都信任他,可眼下這種況,都不知道蕭烈跟是怎麼回事,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信任了!
但就算要說,也絕不可能是在這裡。
蕭烈見不做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按在腰上的那隻手不自覺地微微收了。
葉曦月吃痛地哼了一下,立馬抬頭瞪了蕭烈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道:“算了,現在不是跟你計較這些的時候。鬆鬆手,你這樣,我很疼的。”
說完,也不管蕭烈什麼反應,就轉頭盯著對面的祁墨殤,勾冷笑了一聲。
“王爺,你也不用挑撥離間了,我和將軍如何,不需要旁人來關心!剛才說的易條件,那人,你還要不要我看!如果不要,那我們重新談條件,如果要,就勸王爺不要再浪費時間說別的了。否則我一個心不好,能治好的病人都治不好了。”
葉曦月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極其的冷漠,還帶著一點冷冷的怒意,顯然是覺得祁墨殤怒了的底線。
也怪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凡牽扯到蕭烈的事,總是沒辦法那麼的冷靜和理智。
竟然因為祁墨殤的三言兩語就產生了怒氣,現在想想,自己也是可笑的,明明都覺得自己本不在乎臉上這塊青斑的,怎麼聽到蕭烈曾經因為這個拒婚而那麼不痛快呢!
祁墨殤聽到這番話,臉瞬間便沉了下去。
他看著葉曦月,眸暗得更沁了墨似的,沉默一番之後才道:“若是夫人能治好那人,我就放蕭烈平安無事地下船,但若是夫人沒把握將他治好,那就別管本王心狠手辣了!”
話音落下,花蘿在邊上忽然一拍手,接著每個船艙的出口就一下子圍上來好幾個人。
他們手中不是拿著刀劍,就是弩箭、暗之類的,而蕭烈帶上來的那兩個手下,早就被控制起來了。
如今整個柳然居就如同銅牆鐵壁一般,裡面的人,如果祁墨殤不放,那就翅難飛!
葉曦月眸在這些人上一掃,又抬頭看向仍然抱著的蕭烈,低聲道:“所以將軍,你上來做什麼呢。如今被祁墨殤困在這柳然居上了,就算你武功再高強,也很難全而退了吧!”
“你在這裡,我自然要來。祁墨殤居心叵測,就算沒有這一次,也會有下一次。”
蕭烈臉上毫沒有半點懼,於他而言,千軍萬馬在前,都不帶怕的,更何況眼下這麼區區幾人。
他更在乎的是葉曦月,有在,才會如此的束手束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