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挲的那隻手,即便是隔著一層衫,還是有種黏膩不舒服的覺。
葉曦月蹙著眉,冷冰冰的視線落在了阿達努的臉上,低聲道:“本王,你也是個西域王爺?堂堂一個王爺,就是這般無恥,也不怕丟你們西域人的臉?”
“本王自然不怕,在我們西域,喜歡的姑娘就要自己去搶。哪怕那姑娘有了夫家,只要能搶到手上,都是自己的本事!”
阿達努半點不覺得恥,以他的份,不要說喜歡一個姑娘了,就算是份最高貴的公主,他都能求娶。
至於葉曦月,若是西域的百姓知道他要強搶蕭烈的娘子,只怕都會高興地一個個拍手好。
蕭烈這個名字,在西域是最大的忌,是他們所有西域人的敵人!
葉曦月知道幾句言語上的話,本無法撼阿達努,但現在勢對非常不利。
的雙手被制住,銀針這個最大的武,發揮不出來,想掙扎都沒辦法,但讓不想辦法自救,也做不到。
坐以待斃,從來不是的風格!
“之前廟會的時候,故意找上我的那個小兒急驚風的病症,還有之後那個婦人吐的,想必都是王爺找來故意試探我的吧。若王爺抓我,只是為了報復將軍,為了這種鄙的事,之前早就可以下手了,完全沒必要還要試探我的醫如何。所以,王爺,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說?如果你還一味如此,那恐怕……”
恐怕什麼,葉曦月沒說,那故意拖長的尾音,也是一個試探。
阿達努之前見識了葉曦月的聰明,對能猜中他的安排,倒是毫不覺得奇怪。
“葉姑娘果然跟本王想的一樣聰慧過人!是,本王是想試探姑娘的醫到底如何,本王想你幫我救一個人!”
他說話間,那故意挑/逗的手,終於停了下來,看著葉曦月的眼神也跟著變了變。
葉曦月見他作停下來,試探著掙了幾下,阿達努果然順勢鬆手,連著往裡一靠,立刻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王爺求你幫忙,就是這個態度?”
阿達努乾脆踢了靴子,直接坐在了床上,就那麼看著葉曦月,忽然哼笑了一聲。
“很簡單,若是姑娘了本王的人,還有什麼事是不能辦的?”
葉曦月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但眼下形勢比人強,打不過躲不掉,也有多忌憚,所以只是神冰冷地看著他,並沒有直接出言諷刺。
“王爺想我救誰?”
對西域的況並不瞭解,但能讓一個西域王爺如此大費周章的,恐怕份也是不簡單。
阿達努淡淡挑眉,“姑娘跟本王回了西域,自然就知道要救的人是誰了!”
回西域……
葉曦月心頭重重咯噔了一下,怎麼可能跟阿達努回西域,還想去京城找蕭烈呢。
恢復了記憶之後,急切地想見到蕭烈。
如今韓致知和玥公公的病都已經穩定下來了,暫時不會有什麼變故,所以想去京城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