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毒淤積在太久,不是三天兩天可以清除乾淨的,現在看來況還比預期得要好很多了。
“比之前自是好多了,就是時常覺得乏力,想做點事,也無法集中神。曦月,你老實同朕說,朕這,還能恢復到以前一樣嗎?”
帝王眼底難掩一倦,眼神也略顯混濁,看上去確是神不濟的樣子。
“這樣吧,陛下,我開點補氣的湯藥,您喝著調理一下。之前那藥還是繼續喝,兩種一起看看效果,另外明日開始,我就為陛下施針治療,也可以加快清除陛下/毒素!”
“曦月做主便是。”
帝王在這點上,是全然放心,也完全放手讓來決定的。
葉曦月喜歡這樣的病人,否則指手畫腳,就很難弄了。
不過抬眸看了龍床上的帝王一眼,本以為他怎麼也要問一句關於宸妃的事,比如中毒的況怎麼樣了之類的,結果卻是隻言片語都沒有。
帝王心,不可測!
從帝王的寢宮離開之後,葉曦月慢悠悠地往暫住的偏殿走,一直微蹙著眉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的樣子。
劉公公走在側,看一眼的神,猶豫片刻之後,才低聲音道:“夫人,你還在想宸妃娘娘中毒的事嗎?”
“嗯。”
葉曦月隨口應了一聲,關於宸妃中毒,還有幾個疑點沒有想清楚。
而且帝王冷漠、不關心的態度,弄得越發起了好奇心。
宸妃出事時,看陛下那神,對應該是有些關心的,那為何現在又漠不關心了呢?
難道這其中又發生了什麼事?
而且還有一點,那個慎刑司的掌司上對莫名的敵意,又是哪裡來的?
之前從未見過他,應該沒什麼糾葛才對,但之前在那個小宮的屋子裡,他卻幾次三番咄咄人,對著劉公公出手時,也是要奪人命的招式。
就算慎刑司深陛下的重,也不該這麼囂張才對。
畢竟此時上還有那麼多重的份在,多該顧忌著點。
“娘娘是不是在想那慎刑司掌司的事,還是在想宸妃娘娘中毒之事?”
葉曦月聽到劉公公的問話,腳步一頓,忽然轉頭看著他。
“劉公公,你可知道那掌司為什麼態度這麼惡劣?我從前可未曾見過他,難道是將軍跟他從前有什麼糾葛,還是其他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但劉公公卻搖了搖頭。
“沒有,從來沒聽說過蕭將軍和慎刑司有什麼糾葛,那位掌司的態度確實有些奇怪。不過我從前曾聽聞過一件事,就是不知道真假。”
“不論真假,說來聽聽。”
葉曦月的好奇心已經被勾了起來,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好似被矇在鼓裡,雲裡霧裡,什麼都弄不清楚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