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一定會去蕭哥哥面前告發你的!”
明明是韓芷若自己設計想對付葉曦月,此刻葉曦月放過,沒想到居然還不依不饒了!
“閉!”
葉曦月冷眸睨一眼,這一眼,彷彿久居高位的上位者輕蔑地睨視著座下的螻蟻一般。
“剛才的可不是解藥,韓芷若,對一個幾次三番想陷害我的人,我可沒那麼善良!”
“你什麼意思!我……啊……”
韓芷若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狼狽地俯下/,口中不斷地湧出鮮,瞬間便染紅了上的衫。
俯不再灼痛,甚至那粒解藥服下去之後,渾上下都像被什麼東西洗禮了一樣,暖洋洋得很舒服。
可是那卻仍然沒有停止,不斷地從口中溢位,很快便在地上積了小小的一個灘。
“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韓芷若癱坐在地上,一隻手捂住,想要將口中的腥氣勉力下去,可是卻沒有一點效果。
眼底全是驚恐,這樣無知無覺,沒有一點痛,可是卻完全止不住的巨大的恐慌瞬間席捲全,嚇得臉煞白,幾乎彈不得。
“蝕骨散從沒有解藥。”
葉曦月面無表地看著,出口的話卻冷漠地直接將韓芷若僅剩的一點希全部打散,殘酷到了極致。
“你想殺了我,蕭哥哥,還有我表哥,他們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韓芷若眸中赤紅,幾乎要噴火,憎恨又懼怕地瞪著葉曦月,這個蛇蠍人,太惡毒了!
“你不會死。”葉曦月輕輕一笑,“剛才那一粒是吐丸,每隔兩個時辰就會吐一次,不過放心,不過讓你失過多而死,而且吐時不會有任何的疼痛,可比蝕骨散舒服多了。”
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過自己被鐐銬弄得一片通紅的手腕,邊的笑弧慢慢擴大,“知道從前那些敢傷了我的人,現在都在哪裡嗎?”
葉曦月抬頭,神無比溫地看著狼狽地趴伏在地上的韓芷若,“我從不殺人,所以那些敢害我的人都了我的藥人,你嘗試的這兩種,不過是最簡單的,往後還有更難更痛的。現在就哭,委實早了一些。”
鮮從韓芷若捂著舌的指尖一點點滴落,地上的灘越聚越多,目驚人又讓人覺得骨悚然。
“不……不……我不要這樣……”
拼命地搖著頭,用一種看著這世上最可怕東西的眼神看著葉曦月,子抖得像篩子,怕到了極點。
“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
說話間俯又開始灼燒起來,不斷絞著臟的火焰,狠狠撕咬啃噬著的,痛得臉慘白,冷汗涔涔,卻沒有辦法掙。
“啊……啊啊……”
嘶吼聲在空曠的刑訊室響起,葉曦月聽著痛苦淒厲的慘,眉心狠狠蹙了一下,冷眸橫了一眼過去,冷冷吐出兩個字,“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