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傻子,你生前雖然沒有做過什麼大惡之事,但小惡卻是難以算清,竟然還想要坐文判的位置,真是異想天開。”
老孫頭的腦袋被馬才擰掉之後,他的子便緩緩的消失了,而楊晨則是嘆了口氣,說道:“為了城隍這個位置,你也是機關算盡,我目睹了這件事,看來你也不會留我的活口了。”
這種況下,馬才肯定不會放過楊晨,要不然倒黴的就會是他。
“你很聰明,有些事一看就,就像剛剛你問我的那番話,我就知道你已經在懷疑我了。
城隍那個老糊塗,在位七百年卻毫無建樹,所有的事都是我來辦的,司瞎了眼,竟然讓這樣的人來做城隍。
以我的能力,別說是城隍,即便去做司大判也是綽綽有餘,等我將這煞奎煉化了,那我應該就可以破魂了。
介時司一定會提拔我,即便做不了大判,當一方城隍,掌管一城人的生死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到這裡,馬才的臉上現出了狂熱之,而楊晨則是冷笑了一聲,說道:“人死之後,該去何,該在什麼位置是早就註定的。
生前所做功德的多,決定了你死後的地位,此為天道,你為城隍文判,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即便是沒人發覺你做了這些惡事,但天道昭昭,報應不爽,你早晚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這是逃不掉的。”
無論任何生靈皆在天道之下,蒼天從來都不會饒過誰,因果不空,這是自然規律,任何生靈都違背不了。
做善事有好報,做壞事有惡報,這是天理迴圈,即便了鬼,也逃不開天道。
“你這張還真是能說會道,如果不是你知道了我的所作所為,我真想和你個朋友,或者讓你跟隨我。
只是可惜,我這個人做事向來都不喜歡留後患,所以你還是和孫啟天一樣,化作天地間的能量吧,等過個幾千,或者幾萬年再重新凝聚形,只是那個時候,你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臉上掛起猙獰之,馬才朝楊晨出了手掌,而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忽然從樹林裡傳了出來。
“誰?”
目變得冰冷無比,馬才朝楊樹林裡看去,很快,一個晃晃悠悠的影便從裡面走了出來。
“千鶴道長?”
看到那個人影,楊晨的臉上現出了驚訝之,對方穿的破破爛爛,手裡拎著一瓶五糧,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的,還是之前楊晨見到他時的那副模樣。
“咦?這裡怎麼有一個魂和一個生魂啊,你們在幹什麼?”
從樹林裡走出,千鶴老道便來到了楊晨和馬才的面前,馬才的臉不斷變化,但很快,他就換上了一副笑臉。
“不知道千鶴道長在此,真是失禮。”
雙手抱拳,馬才朝千鶴鞠了一躬,而後者則是出一手指,勾在了綁著楊晨的拘魂索上,輕輕一拉,那拘魂索便被他給扯斷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城隍廟裡的文判,你們在這幹什麼呢?”
用醉眼朦朧的目看著馬才,千鶴老道似笑非笑的問他。
“回千鶴道長的話,這個生魂在此鬧事,擊殺了一個魂,我將其拘捕,正準備帶他去城隍大人那裡問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