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側過臉，向孟歡。
那一眼，再次落在那群冥界生靈眼中，讓他們的瞳孔齊齊收。
聖人，又在徵求那個生人的意見。
那個生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孟歡與白起對視一眼，然後收回目，重新向那群冥界生靈。
他的角微微上揚。
“規矩很簡單。”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
“第一，不得擅離第三層幽墟。要離開，必須經過他同意。”
黑袍人的眉頭皺得更。
“第二，不得互相攻伐。有恩怨，找他裁決。”
冥淵老者的眼眸微微閃爍。
“第三——”
孟歡頓了頓，目落在那道依舊懸浮在白起後的殺戮分之上。
“他需要陪朕征戰界。所以這第三層幽墟的日常事務，由你們共同打理。有大事，等他回來定奪。”
此言一齣，那群冥界生靈齊齊變。
共同打理？
一個生人，把冥界第三層幽墟的日常事務，給他們這些本土生靈打理？
這——
冥淵老者的眼眸深，閃過一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活了三萬七千年，見過無數冥界強者，見過無數聖人降臨，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局面。
一個生人，帶著一群生人，踏冥界。
一個殺神，融合聖人果位，為冥界聖人。
而現在，這個生人，居然要把第三層幽墟的管理權，給他們這些“原住民”？
這是什麼作？
他向孟歡，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第一次浮現出一深深的忌憚。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他後，那黑袍人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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