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歡站在九龍帝輦上,著星圖中標註的第一個座標——北域,煞星海。三座假蹟的線索己經清晰,但他不打算一蹴而就。大京仙帝設下西假一真的格局,每一座假蹟都不會輕易讓人得手。之前那片古戰場有無數勢力爭奪,這片煞星海,恐怕也不會平靜。
“傳令——全軍轉向,目標北域煞星海。李靖、白起隨朕先行,大軍在後緩行。袁天罡,沿途推演可能遇到的危險。”
“遵命!”
九龍帝輦化作一道金的流,離大軍,向著星域北方疾馳而去。三百暗影衛分出一百人隨行護衛,其餘兩百人留下保護大軍。李靖託塔立於帝輦左側,白起按劍立於右側,袁天罡盤膝坐在帝輦後方,天眼通全力運轉,眉心豎紋散發著幽幽的芒。
煞星海,顧名思義,是一片由無數星辰組的星域。遠遠去,如同一條的銀河橫亙在虛空中,星辰之間瀰漫著濃烈的霧,那是上古大戰殘留的怨念凝聚而。星海中到是巨大的星雲,星雲中約能看到無數巨大的骸骨——那是上古巨的骸,有的如星球般大小,有的綿延數萬裡,骨骼上還殘留著當年戰鬥留下的刀痕劍孔。
“陛下,前方霧中有生命氣息。”李靖的聲音在後響起,帶著一凝重。“數量不,至數十萬。修為參差不齊,但其中有幾道帝尊級別的氣息,最強的一道……帝尊九轉巔峰。”
孟歡的眉頭微微皺起。這片煞星海地偏遠,按理說不會有這麼多勢力聚集。除非——他們也是衝著蹟來的。
“袁天罡,能推演出這些人的來歷嗎?”
袁天罡閉目推演了片刻,睜開眼道:“陛下,臣推演到了因果線。這些人來自星域深的‘煞宗’,是這片煞星海的地頭蛇。他們在煞星海經營了數萬年,對這片星域瞭如指掌。煞宗的宗主‘煞老祖’,帝尊九轉巔峰,麾下有八大煞將,都是帝尊八轉到九轉。煞宗的總部,就設在蹟所在的那顆星球上。他們應該早就發現了蹟的存在,但一首沒有能力開啟蹟的制。現在陛下帶著大軍前來,他們肯定應到了,正在集結兵力。”
呂布哼了一聲:“一個地頭蛇而己,臣一戟就能挑了他們的老巢。”
孟歡搖了搖頭。“不要輕敵。能在這種地方經營數萬年,必有底牌。而且,我們的目標是蹟中的信,不是滅門。能談就談,談不攏再打。”
九龍帝輦穿過霧,進煞星海的深。越往裡走,霧越濃,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味,連帝尊級別的修士都能到一抑。霧中不時有巨大的骸骨浮現,有的如宮殿般大小,有的如山脈般綿延,在霧中若若現,如同活。
前方,一顆巨大的星球出現在視野中。星球表面覆蓋著暗紅的岩石和凝固的岩漿,到是縱橫錯的峽谷和火山。星球中央,一座巨大的宮殿拔地而起,宮殿頂端懸浮著一顆的珠子,散發著詭異的芒——那是煞星的本源珠。
宮殿前的廣場上,麻麻站滿了煞宗的弟子。他們著長袍,手持長刀,陣列整齊,殺氣沖天。最前方,站著一個形魁梧的老者,面容剛毅,雙眼如同兩顆的星辰,周縈繞著濃烈的霧。他的氣息——帝尊九轉巔峰。他的後,站著八個同樣著長袍的強者,都是帝尊八轉到九轉。
煞老祖看著那架從天而降的金車輦,心中湧起一不安。他早就應到了蹟的存在,也知道那片古戰場發生了驚天地的大事。大漢聖庭的名號,他聽說過——橫掃外環、中環、環,鎮虛空殿主,收服三百暗影衛。這樣的存在,他惹不起。但蹟在他家門口,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把東西拿走。
“來者可是大漢聖庭的聖皇陛下?”煞老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的耳中。
九龍帝輦停在星球上空,九條龍魂昂首長,金的芒將周圍的霧退。孟歡站在帝輦上,俯瞰著下方的煞老祖,目平靜。“正是。朕來此,只為蹟中的一枚信。出信,朕可以給你足夠的補償。或者,朕自己取。”
煞老祖的臉鐵青。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陛下,不是本座不想,而是本座不出來。蹟的制是上古大京仙帝所設,本座研究了數千年,連第一層制都沒有破開。信就在蹟中,但本座拿不到。如果陛下能破開制,信自然歸陛下。本座只求陛下破之後,能讓本座和煞宗的弟子進蹟,撿一些不要的東西。”
孟歡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點了點頭。“可以。朕破開制後,蹟中的信歸朕,其他寶,朕取三,其餘歸你。”
煞老祖大喜,單膝跪地:“謝陛下!”
九龍帝輦降落在星球上,孟歡從帝輦上走下,帶著李靖、白起、呂布等人,向著蹟的方向走去。煞老祖在前引路,八大煞將跟在後面,小心翼翼,不敢有毫怠慢。
蹟位於星球的背面,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宮殿的口是一道高達百丈的石門,石門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散發著帝尊級別的威。石門之前,是一片巨大的廣場,廣場上矗立著十二的石柱,每一石柱上都刻著不同的上古兇圖案。
“陛下,這就是蹟的口。”煞老祖指著石門,聲音中帶著一無奈。“本座試過無數次,用盡了辦法,都打不開這道門。那些符文會吸收攻擊的力量,你越用力,它越堅固。”
李靖上前一步,玲瓏寶塔飛起,懸在頭頂。塔旋轉,金的芒從塔中湧出,轟向石門。芒撞在石門上,石門上符文猛地亮起,將金吸收得乾乾淨淨。石門紋不。
李靖的眉頭微微皺起。“好強的制。”
白起也上前試了試,天地一劍斬在石門上,同樣被符文吸收。呂布的方天畫戟、吳起的長劍、秦瓊的符文——所有人的攻擊都被石門吸收,石門紋不。
孟歡站在石門前,沉默了片刻。他抬起右手,金的氣運之力在掌心凝聚,人皇之力全面釋放。他沒有攻擊石門,而是將手掌按在石門上,閉上眼睛,著符文中的力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炷香後,孟歡睜開眼睛,角微微揚起一笑意。“朕明白了。這道制,不是靠蠻力能破的。它需要人皇之力來啟用。大京仙帝設下此局,就是為了等待人皇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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