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逍當天從緬境回來,怕被焦萊看出破綻,愣是沒敢回去,找了個地方貓了好幾天。
其實這種事兒沒什麼好瞞的,只是在沒落定前,他不願意讓焦萊天跟著提心吊膽。
他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跟焦萊影片,說後天早上就能回,焦萊牽著青獅在遛彎,聽到他這話反應平平,語氣更是不冷不熱,“事這麼快就理好了?”
所以說這人啊,就別做虧心事,但凡一丁點風吹草,都能在心裡被放大無數倍。
宋逍心虛地吞嚥了下,接著不滿焦萊的反應,“聽到我回來,你怎麼不太高興?”
焦萊走得慢,時不時地才看一眼手機,沒看到他吞嚥的作,但看到了他微蹙的眉頭。
淡淡笑了聲,模糊了緒的那種,“高興啊,等會兒你把航班資訊發給我,我去接你。”
線不怎麼明亮的螢幕裡,宋逍心虛之餘,察覺到了掩飾住的冷意,有種脖子涼涼的錯覺,他覺得自己要完。
事實也是如此,他那句不用剛一齣口,焦萊裝作不經意又說了句,“退房的時候,記得檢查,別了什麼。”
這下宋逍淡定不了一點了,“萊寶,你生氣了?”
他還好意思問?
焦萊也繃不住了,停了腳步,臉一沉,直勾勾地盯著手機,“宋逍,你完了。”
垂死病中驚坐起的宋逍彷彿聽到了刀落下來的聲音,可他仍垂死掙扎,問焦萊,“我怎麼了?”
焦萊都被他這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死鴨子樣氣笑了,“你要是現在坦白,還能有個解釋的機會,你要是繼續裝傻,呵...”
一個‘呵’字的威力有多大,是一個語氣,宋逍覺得自己腦門上就被刻上了生死難料四個字。
只是他不太拿得準焦萊為什麼會這樣,按理說他沒出什麼馬腳啊。
焦萊說完之後在心裡默默倒計時,給他五秒鐘,要還沒開口,就要讓他知道,鍋兒是鐵打的。
宋逍還在糾結焦萊是不是在詐他,正想用男計再試探一番,扯起角,笑得好看極了,“萊寶,你是不是聽到我後天就回來,後悔你的酌...”
“你護照在我這兒。”
bia唧!
哦豁!
宋逍話還沒說完,上一秒笑得多好看,這一秒搐的就有多活該,腦子嗡的一聲就宕了機。
焦萊要笑不笑地看著他,連著哼了兩聲,“宋總不問問,你護照為什麼會在我這兒嗎?”
宋逍沒了思考能力,跟著的節奏走,當真呆呆地問了一句。
焦萊又氣又想笑,“字頭上一把刀,宋逍,你死定了!”
“不是,萊寶,你聽我...”
狡辯...
影片就這麼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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