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祿也不玩虛的了,低聲同江同說道:“五弟,實不相瞞,最近我也遇到了一些煩心事,跑這裡來跟你訴訴苦……”
“嗯。”江同心不好,沒有主問,就看著江鴻祿,那意思就是讓他自己主說下去。
“我主管的島上的商業和商會,最近我手下的一個地產公司準備開發一個新的專案,專案主要在第五區流沙河附近,所以我就派拆遷的公司負責人去和那附近的原住民商量拆遷的事宜。”
江鴻祿一點一點的把事給江同說了出來:“本來一切的進展都很順利,但是其中有一家,說什麼都不肯搬走,我好的,歹的說完說盡,但是他就是拒不配合,甚至還把我拆遷隊的人殺死了兩個以示威脅。”
江同聽著,灼灼的看著江鴻祿,隨口道:“三哥,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說的這個釘子戶,和我口中的殺死兒的人是同一個吧?”
“不錯。”江鴻祿點頭,同時一副悵然若失的樣,拂袖甩手道,“五弟,那江夜自老爺子看上他之後,風頭出完出盡,做事越來越沒有規矩,完全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
“我那拆遷的房子不放地也就算了,畢竟只是虧錢的問題,可兒那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他抬手將兒殺死,你我豈能讓他這麼逍遙下去?”
江同觀著江鴻祿,面無表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江鴻祿停頓了一下,聲音低,如此道:“因為房子的事,我派過龍戰過去找江夜的麻煩,本以為一個小小的三代外族子弟抵不過龍戰的五級大宗師神威,但當龍戰到了他院子之後,你猜怎麼著?”
沒等江同回答,江鴻祿自己就說了出來:“那不識好歹的江雄飛還有江海璐竟然一起站在那小子的邊,並且全力要保那小子,龍戰沒有辦法,才不得不放棄這個任務。”
一直面無表的江同,聽到這兒表終於有了一改變,他眉頭一皺,奇怪道:“二哥和七妹站在了那個小子一邊?”
“誰說不是呢?”江鴻祿一揮手,一臉悵然若失的樣子,“我真是寒心,本來大家都是一家的兄弟姐妹,遇到事就該同舟共濟。”
“結果們兩個倒好,不但不幫我,胳膊肘還往外拐,竟然站到了江夜那邊。”
江同聽到這個之後笑了笑說:“三哥,你當初家族商會會長的位置競爭,你用盡手段掉了七妹,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別怪七妹找到機會回頭算計你。”
江鴻祿在乎的才不是這個,他揮手說:“那事過去就過去了,老爺子都說了,適者生存,有時候沒有必要把一家人的事弄得如此上綱上線吧。”
“五弟。”江鴻祿把話題拉回正規,“我說這些的意思是,江夜那小子的腦子很靈,老是可以找到方法來對付我們。”
“他現在就已經聯合了二哥和七妹,才到島上不過一週的時間就敢在你我的腦袋上拉屎拉尿,要是再過一段時間,等到他的羽翼滿,這島上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江同聽到這裡又笑了笑:“三哥,您這未免也太看得起那個小子了。”
“未雨綢繆嘛。”江鴻祿說,“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可以把那小子扼殺在搖籃裡,讓他有力也使不出來。”
江同道:“三哥,這都無須你來說,這段時間我在理兒的後事,所以才暫且沒有理會那個宵小,如今兒的後事理乾淨,不用你說,我也要開始著手料理那個小子了,今日三哥過來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