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頭戴皇冠的年輕人繃,垂在側的手,骨節得發白。
他沒吭聲,只是那雙眼死死地,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笑呵呵的老頭。
那名紅髮子,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糟老頭子。
蕭清風像是沒看到他們那副死了爹孃的表,自顧自地從空氣裡抓出一老式的黃銅煙桿,叼在了裡。
他慢條斯理地從腰間一個不起眼的布袋裡,捻出一撮金黃的菸,小心翼翼地按進煙鍋。
指尖燃起一點火星,點燃了菸。
青煙嫋嫋。
他就這麼叼著煙桿,含糊不清地開口。
“哦,對了,差點忘了說。”
“你們以為這堂‘團結’課,是免費的?”
他深吸了一口煙,又慢悠悠地吐出來,那張老臉在煙霧後若若現。
“想得。”
“每一次‘同步’,承惠,五百學院積分。”
五百!
聽到這個數字。
選擇赫佤·伊森羅這一邊的學生,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慌了。有的人,是家裡託了天大的關係,才勉強湊了幾百點積分,現在這一堂莫名其妙的“團結”課,一節就要五百點!
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你……你這是搶劫!”紅髮子終於繃不住了,聲音尖銳。死死盯著蕭清風。
“欸,話不能這麼說。”蕭清風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指,像是趕蒼蠅,“知識,是無價的。我這可是手把手地教你們做人,收點學費,天經地義嘛。”
“再說了,這種驗在你們過往的人生裡,絕對算得上是獨一份的寶貴。這對你們以後的長,有莫大的好。”
他頓了頓,角的笑意愈發惡劣。
“當然,要是積分不夠,也可以先賒著。”
這話一齣,幾人的臉稍緩,可還沒等他們鬆口氣。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一句,學院的賬,利息可不低。一個學期要是還不上……”
老頭沒把話說完,只是出舌頭,了乾裂的,將煙桿在鞋底上“梆梆”磕了兩下,磕出燒盡的菸灰。
但那未盡之語,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無法驅散的影。
他們都聽說過,學院對於“老賴”的理方式。
曾經有一位出頂級家族的畢業生,自以為翅膀了,仗著家族勢力,公然拖欠學院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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