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歷史就,一人戰多國。贈送【天樞閣主】詞條:有機率窺探天命,預知未來重大事件,並可嘗試逆天改命。功率極低,代價巨大。”
正在忙碌的霍平收到這個詞條之後,也不由一愣。
這個詞條是目前為止,收到最模糊的詞條。
其他詞條都會詳細寫明作用,還有付出的代價。
只有這個詞條只寫了一個代價巨大。
不過想想也是,預知未來重大事件,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了。
功率低,而且代價巨大。
想想這個詞條,霍平也不會主使用。
……
夏秋之,臺迎來了第一場收。
麥田從城腳下鋪開,一首延到天山方向的地平線。
麥穗沉甸甸的,彎了秸稈,風一吹,金的波浪層層疊疊,像一片海。
收割的人彎著腰,鐮刀揮過,麥稈齊刷刷倒下,捆捆,裝上牛車,一車一車往城裡運。
霍平站在田埂上,手裡著一穗麥子,了,吹掉麥殼,掌心躺著十幾粒飽滿的麥粒。
他看了很久,然後放進裡,慢慢嚼。
“比長安的差一些。”
霍平聲音不大,可臉上帶著笑,“但夠了。能有地七,夠了。”
劉徹站在旁邊:“能在這不之地上,達到這樣的就,己經能算得上是大收了。”
除了麥田之外,苜蓿地、果園、菜園,全部都鋪開了。
三條水渠像三條銀的帶子,從孔雀河引過來,穿過麥田,穿過菜地,穿過整個臺。
水車晝夜不停地轉,吱呀吱呀,像在唱歌。
蓄水池修在城北,用石頭砌的,水清見底,養了幾條魚,己經掌大了。
霍平和劉徹靜靜地走著,看著這個地方從無到有,然後有如今的就,霍平臉上也出了欣喜。
劉徹看著他。
夕照在霍平臉上,那張年輕的臉上滿是風沙留下的痕跡,可依然有著年人的意氣。
劉徹忽然笑了。
不是他平日裡那種淡淡的笑,不是角一下的那種,是真正的、從心底湧上來的笑。
笑容把他的皺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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