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芝異常難,“我想喝水。”
婢定定看著,“沒有,殿下吩咐了,今日一整日都不能讓你喝水或進食。”
王芝芝語塞,真是個狠毒的人,難怪能做太子,枉之前還覺得他很帥呢!
收回收回!
“我要淨手!你總不能讓我拉在子裡吧!”
婢被王芝芝的話激得一陣臉紅,這話也太過直接了些。
“我去給你拿個恭桶。”
在王芝芝暗暗高興的時候,婢並沒有親自出門去拿,而是敲了窗戶讓外面的人給準備了一個過來。
恭桶拿過來後,王芝芝和婢大眼瞪小眼,“給我鬆綁啊,不然我怎麼上?”
婢有些猶豫,“這?”
“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我還能跑了不?要不你用一繩子綁住我,我怎麼也跑不掉的。”
最後婢被說,用一繩子綁在王芝芝腰上後解開了雙手的繩索。
“你轉過臉去,你這樣盯著我,我拉不出。”
為了安全起見,婢只是把臉側過去,眼角的餘還是能看到王芝芝大概在做什麼。
王芝芝裝模作樣的蹲下來,從公寓裡的冰箱裡拿出了一塊榴蓮,用服做掩護。
瞬間,榴蓮的味道充斥了整個柴房,沒聞過榴蓮味道的婢瞬間整個人就不好了起來。
從來沒聞到過如此怪異的味道,這也太難聞了。
不知不覺,婢的子不自覺的離王芝芝越來越遠了些。
王芝芝瞥見婢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趁著婢背對著的瞬間,從公寓裡拿出一把剪刀,用力剪斷繩子,這繩子可真不細,沒有一下子就剪斷了,磨了好一會才完全斷掉。
在斷掉的瞬間,王芝芝閃進公寓裡。
柴房的婢忽然覺得繩子一鬆,心裡瞬間有了不好的預,猛得轉過,發現人又不見了!
啊啊啊,真的會瘋的!
慌忙敲開房間門,婢帶著些抖的聲音,“快去報主子,人又不見了!”
門外的幾個壯漢一愣,這個柴房唯一的出口就是這個門,他們一點靜都沒聽到,人怎麼會又不見了。
幾個負責安全把守王芝芝的人,覺得詭異極了。
安南太子聽到手下來報後,沒有發怒而是很安靜了,這讓他手下的人更害怕了!
安南太子心想,看來這丫頭的手段藏得很深,難怪今日為難,也並未見有半分害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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