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工錢結算好之後,陸守因為幫不上忙,便先回去了,姜秀芹和陸玉芳卻留了下來。
“人多力量大,雖然只十幾個藥包,你們婆媳兩個指不定得忙活到天黑去,索事兒也不多了,我們今兒便晚些回去,不礙事的。”
“多謝四嬸和玉芳了。”
半個時辰之後,所有藥包終於昨晚,被幾人收拾的整整齊齊的碼放在桌上。
楚月捂著臉將兩人送出了院子,呼嘯的寒風嗖嗖的刮在上,讓不打了個寒。
關好院門便趕忙跑回了堂屋,著手說道,“師父,你之前說要下雪,這雪果然就斷斷續續下了十日,明兒還得去鎮上送貨,希莫要下了才好。”
張政笑著撥了撥炭盆裡的火。
“明日會停。”
楚月盯著張政,“師父,我怎的越瞧你越像個神了呢?”
張政哼了一聲,邊的小鬍子也跟著抖了起來。
“你這丫頭,怎沒大沒小的?師父要真是神,還做什麼大夫?直接桌子一擺,皮子便將錢財騙到手了。”
楚月捂笑道,“還別說,以師父如今的道行,真要給人算命,生意怕是也不得差。”
轉而了眼旁開始釣魚的小丫頭,楚月直接抱起楚文竹便將放去了床上,順帶將這邊屋裡的炕也燒熱了。
剛洗漱完的雲翠荷進了屋。
“月兒,這會不早了,去將張大夫屋裡的炕也燒熱了,讓你師父先睡覺去吧。”
“哎,好嘞。”
楚月轉便往張政屋裡跑去。
待所有人都躺好之後,楚月才帶著一疲憊回到了床上。
“相公,明日去鎮上送貨,你要一起去嗎?”
“去。”
楚月抱著陸星河的胳膊,抬頭向男人的側,“你總跟著我跑來跑去,會不會耽誤明年的科考?院試就在三月份,過了年就快了。”
陸星河往楚月的方向了眼,“過了年,我恐怕就得去縣城了,許兄說要給我推薦一個夫子。”
楚月心底有些不捨。
“相公如今還需要夫子教導嗎?”
陸星河颳了刮的鼻頭。“難道你以為我什麼都會?”
楚月了自己的鼻子,噘著說道,“我覺相公就沒有什麼是不會的。”
陸星河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側過,手將攬在懷中。
“睡覺了,否則你該長不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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