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陸星平的喚聲,習以為常的搖了搖頭,滿臉淡定的在各自的位置坐下來繼續吃著點心喝著茶,順便看著祖孫兩個上演了一齣你追我趕的大戲。
陸星平本就有功夫在,機靈的很,只要他不想讓王雪蘭追上,王雪蘭甚至連他的角都不著。
跑了幾個來回,實在是累的跑不了,王雪蘭也便回來坐著歇息了。
只是裡還罵罵咧咧的。
“那臭小子,上輩子怕是屬泥鰍的,不溜秋。”
陸鐵生則將一杯茶水遞到面前。
“你說你,跟個孩子一般見識作甚?”
王雪蘭白了一眼,沒有理會他。
……
傍晚時分,陸星河才回到家中。
他一進門,便將楚月給攬進懷中,溫熱的大掌輕輕的挲著楚月的小腹。
“孩子今日沒鬧騰你吧?”
前兩個月,楚月孕吐嚴重的時候,吃什麼吐什麼,子消瘦的厲害,也就是最近半個月況才稍有好轉才眼看著長好了一些。
當時他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恨不得自己代這個罪。
楚月的小手覆上陸星河的大掌。
“孩子很乖,相公,今日師父來了,他說我腹中懷的很可能是雙胎。”
“雙胎?”
陸星河著楚月的小腹,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擔憂,畢竟雲翠荷那時候懷星平星安有多難,他是眼睜睜看著的。
楚月著他的神,淺笑著拉住了他的手。
“相公不必擔心,師父說了,他過些日子便搬來府中與我們同住,只要好生注意著,不會有事的。”
陸星河嗯了一聲。
“我會找人打聽穩婆的訊息,儘量找幾個經驗富的來,到時候提前養在府中,以免需要的時候了陣腳。”
楚月點頭,將腦袋靠在他寬闊的膛,只覺得安心。
“可以慢慢找著,暫且不急。”
……
五月底,吳勇從江南迴京述職,見他已到適婚之齡,被皇帝暫且留在京城,並將禮部尚書嫡次姜若淺指婚給了他。
楚月得知皇帝將姜若淺賜婚給了吳勇,也很是開心,與姜若淺是有過接的,雖然算不上太親厚,畢竟是出自禮部尚書之家,真正養著長大的千金小姐,品也很是不錯。
就是不知道,這樣一朵的花兒,是否甘願嫁與吳勇這樣的糙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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