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時。
埃利奧特港的碼頭上,人聲鼎沸。
今天是西境海軍閱兵的日子,西境領主文森特·溫菲爾德親自主持,白獅艦隊十二艘主力艦全部參加。碼頭上搭起了一座高臺,高臺上鋪著深紅的地毯,中央擺放著幾把雕花木椅。
碼頭的棧橋上站滿了人。有穿著面長袍的貴族和商人,有前掛滿勳章的高階軍,有頭髮花白的文和幕僚,還有不聞訊趕來的平民。
林恩和蕾娜到達碼頭的時候,八王子的隨行軍已經在口等著了。
“阿里先生,這邊請。”軍領著他們穿過人群,朝高臺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林恩到無數道目從四面八方過來。有好奇的,有羨慕的,也有敵意的。
昨晚宴會上那個“滿座冠皆老朽”的狂妄小子,今天竟然坐在八王子邊——這個訊息昨晚就傳遍了整個埃利奧特港。
“就是他?”
“就是這小子,昨晚在宴會上把所有人都罵了。”
“八王子殿下不生氣,還把他去私談了大半夜。”
“聽說殿下已經請他做幕僚了。”
“一個商人?做幕僚?殿下這是……”
竊竊私語聲像水一樣,從林恩走過的地方向四周擴散。林恩面如常,步伐穩健,跟在軍後朝高臺走去。
高臺上,八王子弗朗西斯已經就座。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的錦袍,領口和袖口繡著銀的線,頭髮梳理得一不苟,面容溫和但目銳利。他坐在高臺正中央的位置,左邊是西境領主文森特·溫菲爾德,右邊空著一個座位。
“殿下。”林恩走到高臺前,躬行禮。
“阿里先生,來,坐這兒。”八王子抬手示意他坐在自己右手邊的空位上。
此言一齣,高臺上下響起一片倒吸涼皮的聲音。
坐在八王子右手邊?那可是貴賓席中的貴賓席。昨晚那些在宴會上嫉妒林恩的人,此刻眼睛都綠了。
文森特·溫菲爾德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作為西境領主,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閉。
林恩謝過,在八王子邊坐下。蕾娜坐在他後的位置,那是幕僚家屬的區域,不算顯眼,但足以看清整個閱兵場。
“開始吧。”八王子朝文森特點了點頭。
文森特站起,走到高臺前沿,抬起右手。
碼頭上,號角聲響起。
低沉悠長的號角聲在海面上回,像是在召喚什麼遠古的巨。碼頭上的人群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投向海灣的方向。
海面上,第一艘船出現了。
那是一艘“獵犬級”護衛艦,船修長,吃水淺,速度快得像一支離弦的箭。
。牙獠的利鋒出,著張,子獅的白頭一,誌標的隊艦獅白著繪上帆船,犬獵的跑奔隻一是像首船
。花浪的白道一出劃上面海在船,駛外灣港從艦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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