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末將奉命巡江、挑戰江東,幸不辱命,今日終於將江東水師出渡口,於江面之上聚殲大獲全勝!”
回到中軍的張允,單膝跪地作揖稟報,臉上的笑就沒停下來過。
在早些年時候他就與江東水師有過戰,算上前兩番,幾乎就沒贏過啊,最好的局面也就是三年前遇上韓當巡江界,然後與他象徵的撞打了個平手。
其他,都是以失敗告終。
今天這樣的大勝,他覺得是值得驕傲的。
“斬獲如何?”老曹毫無波瀾的問道。
“稟魏王,我軍擊沉江東赤馬十二艘,艨艟十五艘,按江東的編隊赤馬配一百五、艨艟配兩百,今日殲敵接近五千!”
“好!”
聽到張允娓娓道來,老曹直接忘形的盤膝坐在帥椅,側著子撥弄短鬚笑道:“看來如今江東部果然是將帥離心,江東水師不足為慮,所謂的三方聯盟軍敗亡在即了!
你將斬獲、戰損報與主薄,日後孤只會論功行賞,今日你們大勝一場,可安排慶功宴!”
“多謝魏王!”
老曹很興,一臉陶醉的靠在帥椅右側。
張允打了勝仗,總算為自己的水師揚眉吐氣了一回,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可讓老曹忘形的本原因卻不在此,而是今天的大勝證明了一件事,程普的投降,八是真的。
事實上,讓張允帶兵挑戰,本意就是為了試探目前江東部,現在算是打出了他們的真實況。
在老曹看來,滅江東,已經是彈指之間的事了。
“且慢!”
張允還沒來得及走出中軍帳就被住了。
他倒了回來朝著典默作揖,道:“軍師還有何吩咐嗎?”
老曹半瞇的眼睛也瞥向了典默,面疑雲。
“張將軍,我記得你是午時三刻就帶兵出發了吧,為何到戌時一刻才回來,打了整整一天嗎?”
從剛才張允所報的戰損,顯然不可能打這麼久,典默狐疑的看著他。
這近乎是質疑的提問,張允不敢猶豫,當即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清楚,甚至連中間追逐、停頓的過程都沒有。
“怎麼了子寂,有什麼不妥嗎?”見典默眉頭了一條線,曹挑眉問道。
“魏王,這事有點奇怪。”
典默抿著下,道:“江東若是真的就沒有理由出戰,既然選擇了出戰就沒有理由遲疑不定。
很明顯,他們是有意在拖延時間。”
典默這麼一說,中軍帳就陷了一片寂靜,張允臉上沒了笑容,老曹也不敢怠慢的重新坐直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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