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
張允作揖回應,“當時末將想著或許是他們的戰損太大了,畢竟折損已經過半,撤退也沒什麼奇怪的。”
“為什麼非要拖到天黑呢...”典默並沒有理會張允,只是皺著眉頭呢喃。
帳眾人都低頭沉思,顯然,此刻他們也是看出了這個問題,可誰也沒能弄明白這是不是有意為之。
畢竟,戰場之上拖延時間通常是為了等待援軍又或者是牽制對方主力以達到包抄之類的目的。
可在這樣的兵力懸殊下,兩種可能都不存在,一時間,帳氣氛不由張了起來,深怕忽略了什麼重要的地方。
曹想問些什麼,可是看到典默在沉思,便放棄了這個念頭,生怕影響了他。
“難道...所有的苦計、詐降計這一切都只是掩眼法,就是為了...”典默臉上浮現一抹驚駭,呢喃自語。
“為了什麼?”曹不由向著典默的方向前傾了幾分。
典默看向張允,倏然站起急聲道:“你回營之時可點驗過軍中將士?”
張允點頭如搗蒜,連聲道:“每戰回營,軍中伍長上報百夫長,百夫長上報都尉,這般層層確認,並沒有任何問題。”
“戰船呢?”
“戰...戰船?都安置在了荊襄水師的舶口啊。”
“到底怎麼了子寂?”看著典默一臉嚴肅,老曹也忍不住站起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魏王,他們今日明顯是想把戰局拖延到天黑,可這般拖延時間既不是為了等援軍又不是為了牽制主力,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曹直直的看著典默,嚥了咽口水,後者沉聲道:“藉助著夜將敵船混我軍戰船一併回了渡口。”
此言一齣,軍帳一片譁然,所有人的臉上都覆蓋上一層驚駭。
“你...你是說江東的戰船已經混了我們的渡口?”
曹呆滯了片刻後,雙手一擺,大笑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孤的戰船與江東戰船可不一樣,無論是大小、結構都相去甚遠,混了這樣的船隻不可能他們沒有察覺。”
“這完全有可能。”
典默嘆了口氣,道:“魏王難道忘了我們初戰之時被江東繳獲了不艨艟與赤馬嗎?”
這下曹徹底語塞,只是呆呆的看著典默,一不祥的預籠罩心頭。
“那...那末將...末將這便去清查船隻!”
滿心歡喜來請功的張允此刻也被嚇的面無人了。
萬一典默說的是真的,對於他而言,結果可想而知。
老曹允許你因為戰力不敵江東而敗上一兩場,可絕不允許你因為愚蠢而犯下了致命的錯誤。
“不要慌!”
這些年雖然一路太順暢了,可作為一代霸主的底蘊,老曹在關鍵時候,總能穩得住心神,他轉看著張允,中氣十足道:“即便不算連環船,是荊襄水師的戰船也有七八百艘,你找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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