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眼下這個況,曹軍確實不利再戰的。
郭嘉病倒了這件事已經傳開了,作為名義上的主帥,他這一病讓軍中士氣開始低落。
更何況,州寒溼冷的氣候其實也讓很多軍士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病症。
最明顯的就是老曹給他們戰力最強的北國軍。
可虎賁雙雄不以為然,有模有樣的拉著魏延和蔡在中軍大帳圍著沙盤指指點點。
談論下哪個時辰下手更容易得手,大軍應該怎麼衝進城,衝進城後能否第一時間找到劉軍的校場屯兵,是該先搶佔城關呢,還是先攻佔軍營。
魏延一語不發,安靜的聆聽,蔡則是提供一些線索,比如他掌握到的劉軍巡夜軍士的時間段和人數規模,包括白天去探查出來的劉軍校場的位置,事無鉅細、一一稟報。
虎賁雙雄這一次作為謀略擔當,確實拿出了十分的細緻與耐心。
“這樣,文長帶五千人先行搶佔東門的城頭,這樣可以確保我軍進出自由。
俺和老許呢,領兩萬人直衝劉軍校場,把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劉軍給打個七零八落,順手把紅臉賊和環眼賊也給宰了。”
“不不不,這樣太簡單了,咱覺得這一仗已經是必勝的了,應該像小弟那樣想一想他們會往哪裡逃跑,在他們逃跑的地方部署一支兵馬,這才是真正的滴水不。”
“哎呀,俺還真沒看出來,你都快趕上小弟用兵了,倒是提醒了俺呀。”
“那是,其實咱的兵法韜略也不差,就是沒機會用罷了。”
虎賁雙雄化臥龍雛,排兵佈陣,各種演練推敲。
就連蔡和魏延都表示他們的安排無懈可擊,大家是一拍即合。
“那就這麼定了,天黑之後,蔡帶人把軍械投地道,讓你的人給運回去,之後等到三更天時分突然手。
俺們就在東門附近埋伏,等城門開啟後,所有人一鼓作氣衝進城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許褚也接過話來,“傳令下,二更造飯,三更出發,有斬殺大耳賊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諾!”魏延應諾了一聲後就下去傳達軍令了。
作為第一次真正意義自己用兵的虎賁雙雄都認定了,這一回哥倆的名氣是要打響了,怎麼著也得是個有勇有謀的存在了。
他們就坐在中軍大帳,靜靜的等待著天黑。
轉眼,天已經慢慢暗淡了下來,只覺得時間過的極其煎熬的許褚看向了閉目養神的典韋問道:
“老典啊,想什麼呢?”
“沒什麼,俺就是在想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了。”典韋微微睜開虎目,肅然的說道。
“是嗎,咱也是在想這個問題,怎麼樣,有收穫嗎?”
“沒有。”
典韋自信的說道:“俺覺得這次的用兵方略已經很了,就算是小弟在城裡守著,也沒用!”
“哎呀,跟咱想一塊去了,這麼說來,咱們哥倆也快要為麒麟之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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