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芽微微一笑，靜靜地聽著啟霖嘰嘰喳喳地說著那些他平日覺得無聊的話。
不過，他深知人死後，靈之所以滯留世間，往往是因為心有執念，或是有什麼話想對親近之人說。
“啟霖，你是有什麼執念嗎？告訴我，我會替你完的。”
“唔。”啟霖一愣，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沒執念，但是你要小心。”
於靈狀態的啟霖，形開始變得不穩定，說話也斷斷續續起來。
“啟霖？”
若芽皺了皺眉，回頭盯著啟霖，生怕他的靈下一秒就消失了。
“小心慕當家，他這麼冷無，我擔心未來會對你不利……”啟霖靈的芒開始忽明忽暗，“總之，你萬事小心。還有，你的好酒，我收下了。”
說著，酒罈裡的酒水輕輕盪漾起來。
“啟霖……”
若芽低聲喚道。
那抹殘存的靈終究還是在他眼前消散了。
沒想到，原來啟霖臨終的念頭竟然只是想和他說這些。
若芽低頭，低聲呢喃著，“我當然知道……”
……
“若芽師兄？”
若芽睜開眼，回憶的思緒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他回頭一看，來者是今年剛剛進門的慕家弟子慕南石。
“啊……是你。”若芽語氣平淡。
他與這人只有一面之緣，不過並沒有過多的。
“哈哈哈哈……”慕南石自顧自地笑了起來，“蘇葉和槿枝不愧是若芽師兄的弟弟，真的好生厲害啊，這才剛進門，就得到了慕當家的重視。”
若芽聞言，眉頭微微蹙起，並未接話。
他靜靜看著對方，這人拐彎抹角的，到底想說什麼？
見若芽沒有反應，慕南石不由得拔高了聲音，繼續說道：
“若芽師兄的弟弟們能被慕當家看中，去得了祭人谷，想來是你在慕當家面前替他們言了吧？哼！真是可恥，想必是你利用關係為自己人鋪路了吧……”
什麼？祭人谷？
若芽大吃一驚！雙目驟然瞪大！
那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頭！慕當家竟派槿枝和蘇葉去那裡？而他對此事竟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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