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指了指昨晚上幫男人換下來的裳。
那一裳已經被鮮染了，上面也有不磨損，看上去破破爛爛的。
但好歹還能遮蓋住上的關鍵位置。
既然已經有婚配，不贅，那就穿上自己的服趕走吧！
“你的服在這，昨晚上我幫你洗了子，還照顧了你一夜，你得給我銀子。”
“還有，你把我爹的服都弄髒了，也得賠錢。”
程宴簡直稱得上目瞪口呆。
他還從沒見過翻臉無到這般理直氣壯的小娘子。
當真是絕！
這架勢，說是周皮也不過分吧？
一時之間，程宴還真不知道該笑還是哭。
他沉默許久，才不得不無奈道：“我騙你的，我沒有婚配，我是自願答應留下來贅的。”
沅娘就像是一隻長滿了刺的刺蝟。
聽到這話倒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而是謹慎詢問：“果真？你沒騙我？”
程宴：“自然。”
他自嘲：“正如你說的，我得罪了厲害的仇家，家鄉是回不去了。”
“回去說不定就活不了。”
“另外……”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疤，“我長得那麼醜，除了你，還有誰肯要我？”
不知怎麼的，沅娘覺得他這些話充滿了怨氣。
但沅娘直接就忽略了。
的眼睛一亮，“行，那你留下來。”
“你什麼？今年幾歲？”
“程宴，二十二……”
沅娘再次瞪大眼睛，“那你比我大十歲啊！”
“再年長几歲，都跟我死去的爹差不多了！”
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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