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卻不願太多,看了看黑沉沉的天,對霜降說道:“天不早了,我們還得快點回府,今晚還有一場仗要打。”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霜降從馬車上拿下了個燈籠點燃,給沈清越照明。
為防止打草驚蛇,當然不能再堂而皇之的駕著馬車離開,們恐怕要從後院翻牆躲開賀潘的守衛走回去了。
從始至終,趴在房樑上的主僕二人都沒有真正的看清楚沈清越的面容。
因為沈清越一直是背對著兩人的。
可當霜降提著燈,沈清越轉過的時候,的那張面容就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了主僕二人的視線之中。
那侍衛看了這樣一場戲,正心中欽佩只為裴夫人,可等裴夫人轉過頭的一瞬間,他的腦袋裡就一片空白!
不是?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這位裴府夫人像極了在江南對他們主子始終棄的那個子!
侍衛一轉頭,就發現自家主子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子。
侍衛戰戰兢兢:“王爺……裴家夫人為何和那個子長得一模一樣?”
這倆不能是同一個人吧!
“不是。”
男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侍衛問:“王爺這是為何,這兩人幾乎長得一般無二啊!”
男人看向沈清越,目裡劃過一厭惡:“最是無害天真,絕不會有這麼深的心機。”
侍衛回想起在江南時候,跟在主子邊的那名子。
的確,那子可人,天真無邪,眼前這名裴夫人可相差甚遠。
而且裴夫人早已嫁作人婦,如今腹中還懷著腹子,更是從未去過江南那麼遠的地方。
不管怎麼想,都和那名子對不上。
更何況,如果這位裴夫人真的是當初的那名子,那他們王爺豈不是了……外室?
這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嘛!
在沈清越離開以後,男人從房頂一躍而下。
他看了一眼那死狀悽慘的賀潘,又想到了沈清越毫不猶抄琴砸人的模樣。
真是個潑辣的子。
看了看那被丟棄在地上的鑠琴,男人臉上劃過一抹可惜,憐惜般把琴拾起:“你的第一任主人對你不好,今後你就跟著本王吧。”
沈清越回到府中的時候,府中上下一片燈火通明,早已了一團。
乍一齣現,李玉婉的怒火就達到了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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