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裴肅縱然心中震驚,但還能維持住自己的表。
可是,當李玉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裴肅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無比。
他重重拍了一下書案,道:“他當真這麼說?”
“這難道還能有假嗎?”李玉婉恨恨地說道,“他就算是新科武狀元,也不能這般欺負人!”
“這還將我們裴府放在眼裡嗎?老爺,別的事可以忍,但這件事卻不能忍!”
李玉婉並不是一個不知道忍的人,只是這個武狀元著實踩在了的尾上。
“他是新科武狀元又怎麼了?咱們裴家世代勳爵,難不還比不上他這一個武狀元嗎?”
裴肅冷笑了一聲,道:“你可知道,今日在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麼?”
李玉婉不解:“你們朝堂上的事,我怎麼會知道?”
“呵。”裴宿冷笑了一聲,道,“你可知,他不僅是新科武狀元,甚至在這之前也立下不功勞,還在皇帝微服私訪的時候救過皇帝的命……”
“這些事累加在一起,可真稱得上一句年意氣,風無限!”
“你可知,今日皇上在朝堂上問他救駕有功,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你知道他是怎麼回答的嗎?”
李玉婉茫然地搖了搖頭。
想到此,裴肅就恨得牙:“你不知道,我卻聽了個清清楚楚!他說、他說……”
“他究竟說什麼了呀?”李玉婉忍不住推了一下裴肅。
裴肅閉了閉眼睛,十分屈辱地說道:“他說,他要娶裴家夫人為妻!”
“什麼?”
李玉婉聽到這句話,兩眼一翻,差點就昏過去了,“你莫不是聽錯了?這……這怎麼可能嘛!”
“你覺得我有多大的機率是聽錯了?”
“那皇上,皇上沒有應允他吧?”
“皇上當然沒有應允他,但皇上的意思是這件事給我們自己去解決,我們又能怎麼去解決?”
“皇上沒有拒絕他,也沒有訓斥,可見皇上的態度已經擺出來了!”
事怎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李玉婉已經懵了。
“皇上什麼都沒說,讓咱們自己解決,要麼他退一步,要麼……要麼就得我們退一步啊。”
“要是一時不慎得罪了皇上,那可怎麼辦才好?”李玉婉張起來。
裴肅閉了閉眼睛,道:“最麻煩的就是這件事了!”
且不說別的,沈清越懷著裴家的孩子,反而又嫁到了別家,這分明就是京城一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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