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南疆那個地方倒是很適合你,你想不想去待一陣子?“
蕭序之笑容溫:“聽說那個地方瘴氣橫行,很適合你這個碎的傢伙。”
“那便不用了吧,王爺。”
林楓幾乎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惹王爺生氣了。
“您離了我,上哪兒再去找這麼趁手的人用啊,屬下再也不多了!”
察覺到自己惹主子生氣了,他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忙不迭就溜了。
可他人雖然溜了,說的話卻依舊徘徊在蕭序之的心底。
他也有連帶責任嗎?
蕭旭之思索著。
不管外界是怎麼看這件事,這件事終究是要一個妥善的理法子。
沈清越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必須和這位年輕的狀元郎見上一面,和他好好聊一聊這其中的一些事才行。
所以,沈清越便託李玉婉打聽到了那狀元郎的住,送去了一份請帖,邀他在樊樓一見。
之所以約在樊樓,也是沈清越仔細思量過的。
首先,倘若邀他去國公府,尚不知外面還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來。
自己這一次見他,最好還是悄悄的,儘量不弄出半點別的靜來,這樣一來反而可以將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送請帖的小廝回來以後還笑眯眯的:“夫人都不知道,有不人都給這位新狀元郎送去了請帖,可他都沒接,只接了國公府的這一張。”
“夫人送去的請帖他毫不猶豫便接了,說到時候一定赴約。”
沈清越一時間更加好奇了,愈發好奇那婚書的來歷,也好奇自家爹爹怎麼就瞞著,給在外面訂了這樣一門親事。
竟然什麼都不知道,一直都被矇在鼓裡。
霜降對此倒是心事重重:“小姐,你說這位狀元郎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如果小姐單獨見他,他要是強迫小姐該怎麼辦?”
沈清越笑了:“我這不是有你嗎?”
霜降苦著臉:“可他是武狀元啊,我怕我打不過他!”
霜降不論什麼時候,都把小姐的人安全放在第一位,面對一般的打手,都是十分有自信的。
可一想到這次小姐要見的是個武狀元,心裡終於起了嘀咕。
害怕自己不能保護好自家小姐。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多帶點幫手去,倘若那狀元郎敢對小姐手腳,就讓那些人一擁而上,打他個落花流水!”
霜降眼睛一亮,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沈清越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霜降啊霜降,我們去是談事的,可不是去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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