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沈清越表變得十分複雜,甚至有些憤怒,扶蘇皺起眉。
他站起走到沈清越面前,俯下看著:“到底怎麼了?你為什麼忽然間這麼激?”
扶蘇的目看著沈清越,目裡滿是擔憂。
沈清越大滴大滴的淚珠落下,忽然間出手拉住了扶蘇的襟,一字一句地問道:“我問你,你是說我之所以會和裴清婚,是因為從一開始,端王殿下就將我指婚給了裴清,所以我們才會婚對嗎?”
扶蘇不解,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沈清越臉上出了一個十分嘲諷的笑容:“我怎麼會知道!”
倘若知道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嫁給裴清?
沈清越一直以為,能遇到裴清是上天的恩賜。
在那個孤寂又充滿算計的皇宮之中,只有將自己蜷起來,任由別人欺凌打罵,方能苟且生。
裴清的出現對來說,便如冬日遇驕。
沈清越不可自控的上了裴清然後嫁給了他。
自以為自己嫁給的是心之人。
可在婚後沒幾日,裴清便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他對沈清越非打即罵,冷嘲熱諷。
他錮沈清越,洗腦,利用,將沈清越變他的提線木偶……
那時候的沈清越雖然後悔,但是只能打落牙齒和吞,因為裴清是沈清越自己選的要共度一生之人。
被這樣的人欺騙,沈清越只能認命。
只能將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自己的上,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能怨任何人。
是太過於蠢笨才會信了裴清說的話,這些都是自作自。
可現在扶蘇卻告訴,在這之前,蕭序之便已經為和裴清定下了婚約。
那麼當初和裴清的初次見面,便也是裴清算計好的。
對方之所以接近,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也就是說,的悲劇從一開始就是另外一個人造的,而那個人便是端王蕭序之。
沈清越只覺得這些事未免過於荒謬,可事荒謬到了極點,竟然讓連恨都不知道該恨誰。
沈清越尚且維持著自己最後的理智。
“這怎麼可能呢?端王殿下從不認識我,又怎麼會為我和裴清指婚?”
“你的爹孃曾經救過端王殿下的命,我記得沈將軍和沈夫人要上戰場之前,還將你託付給了端王殿下。”
“後來沈將軍和沈夫人戰死沙場,端王殿下才會遵守諾言,為你尋一門好親事,這樣一來,也不算辜負他曾經對沈將軍和沈夫人曾經許下的諾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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