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們還需要把這件事查清楚、查明白,給哀家和皇帝一個代。”
李玉婉點頭稱是。
這件事鬧到最後,便以這樣的方式得了一個結果。
沈清越是被帶到了偏殿休息的。
按道理來說,應該無論如何也睡不著才對。
可偏偏沈清越就是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很沉。
裴清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沈清越疲憊昏睡的這一幕。
他心裡驀地一痛,忍不住出手過沈清越的頭髮:“清越,有我在,誰都不能再欺負你。”
他低低說道。
看著沈清越憔悴的臉,裴清手將攔腰抱了起來。
等在外面的李玉婉見裴清抱著沈清越緩步走來,的臉上又劃過了一抹厭惡。
不知為什麼,就算是知道沈清越不是殺害自己兒子的黑幕後黑手,李玉婉也喜歡不起來沈清越。
見和自己兒子這麼親,而自己的兒子又以對方馬首是瞻,李玉婉只覺得自己彷彿喝了醋,心裡不爽快到了極致。
的兒子是自己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偏偏卻只對一個外人這樣好。
但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些事的時候,李玉婉按下了心中的不滿:“清越又不是個小孩子,已經是個大人了,你抱著何統,還是將喊醒自己下來走吧。”
裴清卻視無睹,只是將懷裡的人抱得更了一些。
見裴清如此維護沈清越,李玉婉忍不住道:“兒子,聽娘跟你說,這個沈清越恐怕是個不安分的。
腹中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還拿不準呢,你對這樣好,焉知不會背叛你!”
“母親!”裴清忍無可忍,臉上的表十分難看:“腹中的孩子是我的,是我的妻子,就算是母親您也沒資格詆譭。
母親既然兒子已經回來了,過去發生的事,便無需再計較。
那個死去的人只不過是假冒的而已。
這些事傳出去,只會對國公府的聲譽有損。
難道母親想要讓國公府為京城裡面所有人的笑柄嗎?”
他這一番話說得毫不留,聽得李玉婉也是膽戰心驚:“我只是隨口一說,你何必那樣生氣,為娘只是好心提醒你,不想你被有心之人給騙了!”
等沈清越一覺睡醒後,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裴府中,而裴清正趴在他側的床沿上休息
在看到裴清以後,臉上的表就變得十分難看。
沈清越悄悄拔出了自己頭上的簪子,握在手中。
此時的裴清照顧了沈清越一夜,冷不防昏睡過去,直到沈清越手推了推他後,他才悠悠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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