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將三人帶到了皇帝面前。
金城來了以後,立刻就撲到了皇帝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父皇!父皇你要為兒做主啊!這兩個……這兩個夫人,們兩個人聯起手來欺負兒,兒實在毫無還手之力,都快被人給欺負死了,嗚嗚嗚……”
金城哭得傷心絕,聽得皇帝也跟著一陣心疼。
“究竟出了什麼事,你仔細跟朕說,朕一定會為你做主。”
金城一直在皇帝面前表現得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甚至皇帝第一時間都沒有覺得是自己兒有問題,還以為是別人欺負了自己的兒。
可當他看清楚穿著一襲白的顧夫人的時候,便又是一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顧夫人的夫君剛剛在邊關喪命,今日進宮,便是要接封賞的,怎麼會跟金城起了口角?
顧夫人冷冷地看著金城公主道:“顧某隻有一句話想問,卻不知皇上敢不敢答。”
“顧夫人有什麼想說的大可以直說,朕定知無不言。”
若換做平常人,用這種口氣對皇帝說話,恐怕早就被拉下去打五十大板了,可偏偏這位顧夫人的丈夫剛剛為國捐軀,戰死邊關。
顧夫人與顧將軍伉儷深幾十載,如今又是忠臣孀,皇帝面對這個可憐的人,自是生不出什麼氣的。
顧夫人跪在地上,手一指金城道:“今日我路過偏殿,恰巧聽到了裡面的爭吵聲,我不知發生了何事,便湊近了去聽,便恰好聽到金城公主正在欺負這位夫人。
言語侮辱裴夫人就算了,裴夫人不過反駁了兩句,金城公主便說裴家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你們皇家看門的狗罷了。
難道在皇上眼中也是如此看的嗎?”
皇帝一陣驚愕,他不可置信地轉頭看了一眼自己向來乖巧的兒,這怎麼可能,金城怎麼可能會說得出這種話來?
顧夫人一臉嘲諷:“皇上難不是覺得我聽錯了?”
“你胡說,我從來都沒有說過這種話,父皇是他們想要誣陷我,他們沆瀣一氣,想要誣陷我啊!父皇你可千萬不能信了他們的一面之詞!”
“究竟是不是一面之詞,裴夫人也聽到了,難不你想說我們兩個人聯合起來,誣陷你這一高高在上的公主嗎?”
顧夫人剛剛死了夫君,心中正是悲痛。原本想著自己的夫君是為國捐軀,死也無憾,多是有些藉的,可是在路過偏殿的時候,卻聽到了金城說的那些話,的夫君和沈將軍一樣,都是為國捐軀的。
可倘若在皇家眼中,他們只不過是看門的狗,那夫君的死還算得上是什麼?
當然憤怒,當然要討一個說法。
金城威脅的目落到了沈清越上:“裴夫人,有些話當講不當講,你應該心裡清楚。
我有沒有說過這些話,你最是清楚不過了。”
以為沈清越這樣膽小怕事,一定不敢指控,可沒想到沈清越今日便就是要置於死地。
沈清越抬眸看向皇帝道:“沒錯,金城公主的確說了這些話。”
苦笑一聲道,“金城公主對臣婦言語辱便罷了,甚至還要我和我的夫君和離,既如此,臣婦也不敢有什麼怨言。可是臣婦的父親乃是為國捐軀的英雄,可是到了金城公主的裡,我的父親卻了皇家一條看門的狗,皇上,臣婦也需要有一個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