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沈清越一直都是一副很好欺負、很好拿的模樣。
可今日卻一改往日溫順,態度變得強了起來,反倒讓人不能忽視。
皇帝皺眉看著沈清越,其實他對這個丫頭瞭解的並不算多。
唯一知道的便是,這沈清越是沈家孤,被他收做了養給了皇后代為養。
今日再看這沈家孤,卻發現似乎了許多的委屈。
那雙眼睛似有一汪盈盈秋水,藏著說不出的冤屈來。
就連皇帝一時間也不懷疑,難不真的是他的兒做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嗎?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這兩個子,一個是沈家將軍的後人,一個是顧家將軍的孀。
如果不能妥善的理好今日發生的事,恐怕會在朝堂上引起軒然大波,就連皇帝也不可偏聽偏信,繼續偏袒下去了。
皇帝眉頭一沉,看向了旁邊的兒:“你究竟做了什麼?還不實話實說。”
“父皇,你要相信我呀,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是他們在誣陷我!兒只是一時急說錯了話而已!”
“一時急,便能說出這種狂悖之言,究竟是一時急,還是早已這麼想了?
今日我便要向皇上討一個說法。”
顧夫人失去了摯,滿門戰死,一顆心早已涼了傷心了,對來說活著和死了區別也不大。
所以冒得罪天家的風險,也要討個公道。
而且知道的甚至不止這麼多。
顧夫人的夫君,曾經就十分敬佩沈將軍和沈夫人,羨慕他們是一對神仙眷,甚至與夫君之間也多是以沈將軍和沈夫人作為榜樣。
如今見他們的兒此欺辱,心裡就像是堵著一口氣,無論如何也順不下去。
冷笑了一聲道,“皇上,如果剛才我沒有聽錯的話,金城公主甚至還要沈夫人和裴大公子和離。
人家一對恩眷,究竟如何耽誤了你你這個做公主的,拿自己天家份去迫一名弱子,甚至沈家都在你裡了看門的狗,你簡直就是咄咄人!”
金城何時被人到這個地步?
聽著這些人得理不饒人的話,整個人氣急:“父皇,把們都殺了!們竟然敢在我面前這樣詆譭我!”
皇帝聽得睜大了眼睛:“你、你究竟在說什麼?”
他向來乖巧的兒,究竟在說什麼?
說讓他殺人?!
這是他那個乖巧的兒能說出來的話嗎?
“父皇,我可是你的兒,你的親生兒呀!你怎麼能忍心看著我被這些人這麼欺負?”金城拉著皇帝的手,哭著說道,“而且我是真心喜歡裴清哥哥,我是真的想要嫁給裴清哥哥,父皇求求您了,您就讓我和裴清哥哥在一起吧!”
“您不是不希我說的這些話傳出去嗎?只要殺了他們,我說的這些話照樣傳不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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