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發生的這件事,同樣也把他嚇得一冷汗,拉著李玉婉的手,並不斷質問:“這是什麼況?你我的事不是很蔽嗎?你不是再三保證過嗎?怎麼還會有別人知道?”
“我怎麼知道從哪裡知道的?”李玉婉更炸。
是偶然一次去長樂寺禮佛認識的明易大師,只是那個時候他並不出名,便和這位明易大師有了些首尾。
兩人十分默契,知道這種關係上不得檯面,也都是著來的,卻不曾想會被人撞破。
李玉婉的臉都是白的:“不行,絕不能讓沈清越那個賤人拿住我,算個什麼東西?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你還要做什麼?”
明易大師嚇都嚇死了:“如今已經知道你我的事,倘若把這件事說出去的話,你我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們兩個不管怎麼說,在京城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若傳出我們兩個人的訊息來,是真真要貽笑大方的。”
李玉婉原本是裝病,此刻卻真的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了:“你別在這裡大吵大嚷的。”
明易謹慎道:“我瞧著你這個兒媳婦,並不是一個會多多舌的人。
要知道也是國公府的人,你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傳出了你這個婆婆的不面,這個做兒媳婦的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照我看來,你只需要好好安,未必就會將咱們的事說出去。”
李玉婉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也知道沈清越不會將這些話說出去,可是是真不喜歡這個兒媳。
尤其是自己兒子,每每看向沈清越的眼睛就好像沈清越是什麼珠寶似的,這個當孃的越看越不順眼,越看越不爽快。
如今要讓給沈清越低頭,是想想都覺得憋屈。
可人在屋簷下,也不得不低頭了。
李玉婉心裡恨不得將沈清越撕碎了,可是也只能打落牙齒和吞。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自會安住,不讓說話的。”
兩人竊竊私語了片刻,又裝模作樣做一場法事。
期間裴清一直都在外面,見沈清越走出來的時候,卻總覺得有些古怪。“寧寧,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好像對這件事有竹,覺得明易大師一旦來了,母親的病就會好?”
沈清越知道自己說什麼,裴清也不會信,畢竟在裴清眼中,他的母親可不是什麼壞人。
是以沈清越只是敷衍地笑了笑道:“只是聽說這明易大師比較靈驗,想來對母親也是有用的,僅此而已。”
可裴清又不是傻子,他還是能察覺到這其中是有古怪的,只不過古怪在哪兒,他就不清楚了。
“我總覺得你瞞著我的事越來越多了。”裴清忽然低聲說道。
沈清越倒是沒慣著他,嗤笑一聲道:“裴清,有些話我說了,你覺得我瞞著你,可是我真當真相說出口的時候,你或許會覺得是我在誆騙你。
有些事想要查,那就自己去查,我是不會說的。”
沈清越又不是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