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婉聽了沈清越的話後,一時間驚疑不定。
和沈清越之間有什麼仇?
難不就因為自己這個做婆婆的刻薄了一些?
不過是算計了幾分,讓天天站規矩,哪個做兒媳婦的不是這些挫磨過來的?
而且沈清越倘若離了裴府,只不過是區區一介孤罷了。一介孤,又能鬧出什麼子?
李玉婉心中十分不屑。
原本就不喜歡這個兒媳婦,聽沈清越自請和離,乾脆也冷了聲音道:“就算你腹中懷著裴家的孩子,也別想著靠這個就能拿住我們。
你不是想要和離嗎?那就滾吧!
反正我們裴國公府多你一個也不多,你一個也不。
與公主共侍夫君,是你的福分,這天大的福分你竟不肯要,只能說你沒福的命。
如果不是裴兒喜歡你,你覺得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沈清越微微一笑:“夫人,那我就祝你得償所願了。”
說完這些,沈清越轉過:“霜降,我們走。”
“等等!這些年你的吃穿用的皆是裴國公府的東西,既然你要和離,那麼裴國公府的東西你一分一毫都不能帶走!”李玉婉想到什麼,急忙道。
得意洋洋地看著沈清越,刁難意味明顯。
沈清越笑了:“國公夫人儘管放寬心好了,裴府的東西我都不會要,我還嫌晦氣呢。”
帶著霜降就要離開。
可李玉婉一手卻又攔住了:“你慢著!你上穿的服難道不是國公府的?那丫頭上揹著的包袱,難道不是國公府的?
既然要走,就連服也一併下,什麼都別帶走。”
李玉婉笑著說道,雙手抱,得意洋洋地看著沈清越,就是要讓沈清越出大丑。
沈清越一挑眉:“太后娘娘賞給我的東西何時了裴府的東西?
國公夫人不妨看仔細了再說話。
還有我上的這一服,亦是太后娘娘賞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國公夫人頭上的這髮簪,也是當初太后娘娘的賞賜。
這樣算來,該是夫人你把東西還我才對。”
沈清越笑眯眯地說道,三兩句話,就李玉婉說得啞口無言。
李玉婉了頭上的髮簪,臉霎時一黑。
這髮簪還喜歡的,所以才會日日都帶著,如今沈清越要收回,著實不捨得。
“送人的東西哪還有收回去的道理?果然是不守規矩的低門小戶,送個東西都要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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