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沈清越對裴府都沒有留念,對來說這裡幾乎與吃人的魔窟一般無二。
但想到裴清,又於心不忍。
裴清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和裴清之間卻再無可能了。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或許和裴清之間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今日之結局。
如今一別兩寬,各自歡喜,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沈清越帶著霜降走出裴府大門後,忽然發現裴府外面竟正站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他們,寬肩窄腰姿拔。
聽到了後的靜,他轉過來,見到是沈清越,笑容燦然。
年驚豔,傲雪凌霜:“阿姐,我帶你一起回府。”
他一聲阿姐得霜降和沈清越面面相覷。
沈清越愣了半晌,才問:“你誰阿姐?”
年一挑眉道:“當然是你的。”
“當初我被沈將軍收為徒弟,雖無義子之名,但有義子之實。
聽說阿姐想要重振沈府,那怎得了我一份助力?
是以我特地向皇上請了聖旨,賜姓為沈,從此以後我也是沈家人了。
以後阿姐便不是孤一人,還有我陪著你一起。”
“那是當今武狀元吧,這武狀元在朝堂之上,可是天子近臣,顯赫至極呀,他怎麼拿著聖旨出現在了裴府門口?”
“不知道啊,且看看再說。”
扶蘇著一襲武將服,他一齣現,就引得周圍人連連驚歎,竊竊私語聲不斷。
沈清越亦是訝然:“扶蘇公子,你不必如此,沈家如今沒落你回到沈家,並不會給你帶來助益,而且還有可能是連累。”
沈清越並不想牽連無辜之人。
扶蘇卻義正詞嚴地說道:“沈家對我從不是連累,如果沒有沈家就沒有今日的扶蘇,既然阿姐想要重振沈府,又怎能得了我這一份。”
見沈清越依舊在猶豫,他又走近了幾步,低了聲音道:“我知道,我之前求娶過你,但你沒有答應我,如今還怕連累我。
但現在我不做你的丈夫,做你的弟弟也不可以嗎?”
扶蘇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帶著說不出的祈求,幾乎在閃著淚,彷彿沈清越如果不答應他的話,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
沈清越哪裡見過這樣無賴之人?
張結舌半晌,暈頭轉向地說道:“只做弟弟?”
扶蘇角不易察覺地勾起:“是啊,只做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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