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笑了:“阿姐,只有你會這麼說我。
在別人眼中,我是將軍、是武狀元、是天子近臣。
對他們來說,我要麼是威脅,要麼是值得結的件。
對皇帝來說,我就是他手裡最好用的刀。
阿姐,我是將軍,我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從無憐憫之心。
既然是我的敵人,他們便只有死路一條。
我要贏,要保全我和我的將士,那便必須做一些我不樂意去做但不得不做的事,殺人屠城我都做過的。
人想要活著,本來都夠難了。
我很慶幸,阿姐沒有愚蠢到守著那無用的世俗之約,做那案板上的魚。
阿姐你做的很對。
那個假裴清,他本來就該死。”
那一副十分天真可的扶蘇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居然帶著說不出的涼薄。
沈清越神複雜地看著他。
扶蘇也察覺到沈清越看向他的表帶著幾分複雜,忽然開口道:“阿姐,難不你覺得是我太心狠手辣嗎?”
沈清越神複雜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低落:“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此話一說,原本一直眯著眼睛的扶蘇忽然睜開眼看向,眼睛裡甚至還帶著幾分詫異。
沈清越緩緩說道:“如果不是吃了很多的苦,便不會被到這個地步。”
沈清越喃喃自語道。
“果然還是阿姐你瞭解我。”
扶蘇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十分明,看向沈清越的時候,眼睛裡幾乎有細微的星子在閃爍。
沈清越:“所以裴清被綁架這件事是不是很蹊蹺?
能讓你這樣傷心過來問我?”
扶蘇並不打算對沈清越有任何瞞,他點點頭道:“沒錯阿姐,這件事很有可能牽涉到了朝廷黨爭。
而當今聖上最厭惡的,就是幾位皇子爭奪太子之位。
裴清恐怕沒那麼容易獨善其了。”
沈清越聽了,心中毫無波。
扶蘇問道:“阿姐,你難道不擔心他嗎?”
“擔心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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