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以前我倒覺得你是個君子,值得高看你一眼,可現在我倒覺得你更像一個畜生。”
裴清臉一僵,看向他的目裡帶著幾分不解。
“阿姐因為你夜不能寐,為你殫竭慮,你到很開心?
可是你倘若真的在乎的話,又怎麼會是這個反應?
聽到阿姐過得不好,你居然在竊喜。”
扶蘇臉上出了一抹略帶著惡意的笑容:“剛剛我說的那些都是騙你的。
離開了你,阿姐吃得好睡得香,裴清,不管怎麼說,你現在都已經娶了公主,阿姐跟你早已沒半點關係了,你若識相,就應該離阿姐遠遠的,別再給找麻煩。
我說的話你可聽懂了?”
裴清沉默半晌後才慢慢說道:“我從未說過要和離,更沒有想過事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給我點時間,我會理好這些的。”
“理?你能怎麼理?”
聽到他說的這些,扶蘇幾乎不屑一顧:“你能做什麼?
還是說你是能不聽你母親的話,還是能讓公主接阿姐?
別逗了,就算公主能接阿姐,阿姐也不會留下的,你和阿姐已經不可能了。
如果你真的在乎阿姐的話,就離遠遠的吧,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對阿姐好。”
裴清臉慘白,卻還是固執地說道:“我不會放手的,清越是我的妻子,只要我不說和離,沒有人可以帶走。”
聽到他這樣說,扶蘇翻了個白眼,覺得跟他說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裴清,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
裴清腦子空白了一瞬:“什麼意思?”
扶蘇意有所指地說道:“我勸你,多行不義必自斃。
有些事既然不該做,就應該掌握好其中的分寸,別弄到了最後,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
我能提醒你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他說的這些話太過意味深長,裴清的臉霎時間變得無比慘白。
“你是聽誰說的?”
他忽然轉過看向越走越遠的年,而扶蘇從頭到尾都沒有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這世上本就沒有不風的牆,裴清以為當初的那些事並沒有人注意到嗎?
扶蘇是為皇帝做事的,他已經敏銳地察覺到皇上和端王殿下已經在籌謀著什麼了。
對了,還有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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