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總管見皇上生了氣,一時間也是汗流浹背。
他斟酌著附和說道:“這沈小姐和沈大人未免過於斤斤計較。
公主殿下只不過是肆意妄為了一點,何至於上綱上線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著實不該。”
皇上忽然抬頭看向他,皺眉道:“你剛剛在說什麼?”
太監一臉茫然:“我說說沈家這姐弟倆未免太不識相。”
皇帝聽了他說的話,臉變得沉至極:“這難道不是公主做錯了事嗎?怎麼到了你裡倒是了這沈小姐不識趣了。”
太監立刻獻殷勤地說道:“不管怎麼說,公主乃是陛下您最疼的兒,他們不給公主面子,不就是不給您面子嗎?
照奴才說,這沈家最近未免太過張狂了,該好好懲治一番才對。”
皇帝一時間不說話了,目帶著幾分沉,盯著邊這個伺候自己多年的太監:“怎麼在你看來,是他們沈家不識趣?”
“自是如此,皇上您乃是萬民之主,公主殿下也是金尊玉貴,不管公主殿下做什麼,那都是皇恩浩,他們沈家合該承才對。
如今竟然只因這一點點小事,就把事鬧得這樣大,著實不像話。
照奴才說,就應該給他們點兒瞧瞧,畢竟藐視皇權,可是大罪。”
皇帝目沉,他聽了半晌,冷笑道:“朕竟不知,你們都是這樣想的。”
皇帝自己都不知道,何時邊都了這種溜鬚拍馬之輩!
那太監見皇帝臉不好看,還以為這皇上是被氣的,連忙道:“皇上,這不管怎麼說,只是一件小事罷了,還用不著您心。
沈家不識趣,想辦法懲治了沈家便可,哪兒用得著皇上您這般勞。”
“照你說,那這件事該怎麼辦才好?”皇帝憤怒到極致,反而又平靜了下來。
那小太監嘿嘿一笑道:“簡單,直接賜死這位沈小姐,豈不是一了百了?
畢竟公主殿下現在已經嫁給了世子,世子之前這麼喜歡他的原配夫人,公主心裡肯定是有芥的。
若是能殺了這沈小姐,便能徹底斷了那裴公子的念想,豈不是好事一樁。”
皇帝冷笑一聲,他忽然拿起桌上的奏摺,朝太監擲去。
那太監不知皇上為何發了怒,整個人被砸得又不解又迷茫:“皇上您息怒,息怒啊,奴才說錯了話,定是奴才說錯了話,您可別傷著自己的龍啊!”
太監終於察覺到皇帝緒不太對,趕忙跪下求饒道。
“來人,將這個太監給拉出去,直到打死為止!為了攀附名利權貴,你竟然這般糊弄朕,就算是公主犯錯,也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朕對金城已經再三寬容,可沒想到金城卻依舊知錯不改。
再一再二不再三,朕對這個兒算是徹底的失了!
如今出了這麼多事,連朕邊的人都不顧是非黑白,只把一切責任都歸咎到那沈家姑娘上!”
這些人做的這些事,讓皇帝不住皺眉:“另外,傳金城公主進宮覲見,朕倒是有一些話,想要親自問問。”
聞聲而來的護衛看得出皇帝正在氣頭上,一時間什麼話都不敢多說,只應了一聲,就連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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