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在回到宮裡以後,就將自己在沈府遇到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皇后。
皇后雖然知道這是沈清越故意為之,但是以為沈清越只是想要低頭僅此而已。
以為自己低頭示好,對方就應該會罷手,可沒想到沈清越居然變本加厲蹬鼻子上臉!
皇后一襲華服,端坐於坤寧宮中。
一邊聽著王嬤嬤的彙報,一邊手中擺弄著花枝。
在聽到沈清越拒絕了的和好請求的一瞬間,的臉驀然一沉,將自己手中的花枝折斷了。
王嬤嬤憤憤不平地說:“皇后娘娘,我倒覺得跟這種賤人本沒必要過於溫,就算是用點手段又能怎樣?”
皇后嘆了口氣道:“知道本宮為什麼能在這波詭雲譎的後宮之中穩坐後位嗎?”
王嬤嬤想了想說道:“因為皇后娘娘與子不同,謀略手段都堪稱一流。”
皇后搖了搖頭道:“你錯了,我之所以能穩坐後位,最懂的一個道理就是趨利避害。
本宮從來都是順勢而為,絕不做那種會把自己撞得頭破流的事。
曾經季貴妃在後宮風頭無兩,我這個皇后比起也遜不,可本宮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對上。
在威脅不到本宮的時候,本宮實在沒必要強出頭。
同樣的,沈清越對本宮又有什麼妨礙?
說到底是金城心中有執念,倘若不去在乎沈清越的話,沈清越未必就會把當對手。”
若不是金城從一開始得罪沈清越,他們也不會和沈清越走到這一步。
們之間本也沒有什麼海深仇,偶然的幾番手下來,們一點好都沒撈到。
與其如此,倒不如選擇化干戈為玉帛,這就是皇后最初的想法。
在看來,沈清越若是能跟自己站到一條戰線上那絕對是大有裨益,絕對比做敵人好得多。
可這一次對方卻已經打算和撕破臉了。
皇后沉思片刻道:“本宮拉下面子來求都不肯答應本宮了結此事,那就不能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您準備對沈清越出手了嗎?”
皇后點了點頭:“既然跟金城如此水火不容,本宮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兒屈。
論手段謀略,本宮比起也不遜什麼。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本宮心狠手辣了。”
看向王嬤嬤,眼睛裡劃過一抹狠的:“本宮怎麼聽說端王殿下和沈清越走得很近?”
端王那個人不近,這些年來,雖然有風流多的名聲在外,但從未見哪個子真正地站在端王邊過。
他反倒是對沈清越頗為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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