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嫉妒你,所以都要和你攀比,你擁有什麼,就想搶走什麼。
可如今死了,黃泉之下孤獨的沒人做伴,那你就下去給我的金城作伴去吧。”
皇后這一副癲狂至極的模樣,嚇得沈清越不住後退。
只見皇后眸一冷,厲聲呵斥道:“來人把給我捆起來,給本宮絞死!
本宮兒死的有多慘,就必須死的有多慘!”
“皇后娘娘,就連太后娘娘都沒有說要殺我,您這麼做就不怕太后娘娘怪罪嗎?”
“怪罪?你死都死了,太后還會為了你和本宮計較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皇后話音剛落,就有兩名婢拿著三尺白綾走了進來。
一把將那白綾束縛在了沈清越的脖子上。
在即將拉著白綾,將白綾收得更的時候,外面忽然就傳來了喧鬧聲。
“端王殿下,這裡是坤寧宮,未經通報,你可萬萬不能闖!”
幾名婢似乎在攔著誰,可最終都沒有攔住。
男人快步走進殿,看到了被白綾勒住脖子,整個人呼吸都困難的沈清越。
他瞳孔驟然一,臉頓時變得很是難看。
快步走上前,解開了懷中人脖子上的白綾蕭序之將沈清越整個人抱懷中,關切的問道:“怎麼樣?可有大礙?”
沈清越差點就昏過去了,此刻被人救下,又清醒了幾分。
搖了搖頭,示意蕭序之自己沒事。
蕭序之見沈清越的確沒事,總算鬆了口氣。
的目冷冷一瞥站在一旁神複雜的皇后,冷笑一聲道:“皇后娘娘在坤寧宮用私刑,可並非一國之後能幹出來的事吧。”
皇后分毫不退讓:“我倒是想要問問,端王殿下和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這又是哪裡來的規矩?
您是風霽月的人,何至於為了眼前這個賤人而髒了自己的角?
說到底這件事對端王殿下你來說,不過是一件風流韻事罷了,只要端王殿下不去接這位沈小姐,這些流言蜚語很快就會過去的。
本宮和這位沈小姐有一些恩怨要解決,端王殿下實在不該手這些事。”
蕭序之像是聽聞什麼極有意思的笑話:“沈清越是本王的人,我會將他丟在這裡不管不問?
皇后你要做什麼本王不稀罕去管,但這位便是本王即將迎娶的王妃,你這般和本王的王妃過不去,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皇后聽了吃了一驚:“端王殿下,你究竟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難不要娶為妻?
究竟是什麼地方勾引了你,能讓端王殿下你就這般維護於他?”
“勾引?有些話有些事本王敢做就敢認,是本王對強取豪奪,迫使合離,讓清越和本王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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