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淺笑著搖了搖頭道:“當然沒事了,只不過是去和睿王見了一面。”
“他都說了什麼?”沈清越問道。
玉城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嘲諷的笑容:“他能說什麼?終歸是些威利之言,勸我對皇叔手罷了。”
“阿姐你說,這世上怎麼有人如此厚臉皮呢?這種事也做得出來。”
聽到扶蘇說話,玉城抬頭看了他一眼,繼而別開了目。
如今扶蘇已經知曉的心意,多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扶蘇對上玉城的目,也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
沒錯,玉城在接到那封信的時候,竟猶豫了片刻,拿著信便去找了沈清越。
背叛?怎麼可能會背叛呢?皇嬸對那麼好,如果不是皇嬸,恐怕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還被困在公主府裡。
正是因為有了皇嬸,才有如今的自由。
所以從一開始,睿王就打錯了算盤。
蕭玉城就算再不濟,也斷斷做不出忘恩負義之事。
皇嬸對的恩,會永遠銘記在心,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背叛皇嬸呢?
說出去豈不可笑?
從一開始,就從未想過要背叛。
是喜歡上了扶蘇不假,可是那又如何?
男人從來都不是世界的全部。
若對方喜歡,當然願意坦誠去一場;可對方不喜歡,也絕不會死纏爛打。
因為就算沒有扶蘇,也會有更好的人在等著。
為什麼非要在一條繩上吊死呢?這豈不是太沒道理了。
所以玉城在拿到那封信的時候,僅僅猶豫片刻就做出了決定。
背叛這種事,做不來,也做不到。
更不可能為了所謂的利益去背叛。所以睿王從一開始就看輕了這個人,又怎麼可能真的得到的幫助呢?
玉城心中冷然。
但若說心中沒有一點憂愁,那也是假的。
到目前為止,還有一件事一直都沒有弄明白。
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皇嬸,那個人能悄無聲息地進端王府送信,難不端王府真的已經被睿王的人給滲了嗎?那這樣的話,我們豈不危險?”
沈清越聽了,微微一笑:“怎麼可能?”一拍手,蕭序之便從暗走了出來,道,“玉寧,你不是一直都在好奇叛徒是誰嗎?其實叛徒就站在你們面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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