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沈清越嬸早已在心裡存了試探。
幾番試探蕭序之之後,發現蕭序之只是對於親近的人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對於別人的事卻記得異常清楚。
這倒不像是普通的失憶,更像是有人蓄意為之。
“蓄意為之?”玉城瞠目結舌,很快反應過來,“難道是睿王搞的鬼?”
“沒錯,他做這些,便是想要取而代之。”扶蘇道,“曾經他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取代了裴國公府世子,這一次,他還想故伎重施結果卻被阿姐看穿了。”
“阿姐當然不可能就此放過他們,乾脆就來了一招將計就計,既然知道端王殿下並沒有真的失憶,而是被人蓄意謀害,皇嬸就讓我在暗尋找大夫,悄悄幫殿下治病。
所以才沒有讓他們樑換柱的計劃功。
那些人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以為的端王是自己人,其實就是真正的端王。
而端王給他們的秘,只不過是端王編造的而已。”
扶蘇臉上劃過一抹冷笑:“他只不過說皇上有意立端王殿下為太子,睿王便方寸大,無論如何也要置端王於死地。”
他們當然不便手,但倘若端王真的做了謀逆之舉,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他了。
這就是事的全部真相。
一切從一開始就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了,而睿王不過是甕中之鱉,註定要一敗塗地。
玉城啞口無言片刻,問道:“那你們為什麼都瞞著我?”無奈地笑道,“難道我就是那麼不可信?”玉城不免有些傷。
這些人這些事,居然什麼都不知道,一直都被矇在鼓裡。
倘若當時拿著那封信真的起了歪心思,那的卑劣豈不是全都被皇嬸他們盡收眼底?
玉城心中一時間竟有些堵得慌。
沈清越拍了拍的肩膀道:“玉城,不是我們不告訴你,而是我們從一開始就相信你。”
扶蘇也點了點頭道:“公主殿下,你是阿姐看第一眼的時候就確信的人,阿姐知道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瞭解你不會被睿王的這些所作所為所,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你,事就變得沒那麼真了,恐怕還會讓睿王起疑。”
“……之所以瞞著你,只不過是從大局考慮。”
幾人幾句話,就將這件事解釋得清清楚楚。
玉城聽罷,就算心中有怨,也本恨不起來了。
聽他們這樣說,若非足夠信任,又怎麼可能會做這麼多事呢?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對扶蘇的心思早已被所有人看穿,玉城心裡還是有幾分彆扭。
沈清越當真覺得玉城和扶蘇很是相配。
但是也知道,這件事強求不來。若是兩廂願,那便是最好。
但兩個人當中只要有一方不願意,那麼強行將兩人撮合在一起,那可就不是在促一件好事,而是在點鴛鴦譜了。
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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