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清越擔心不已,蕭序之拍了拍沈清越的肩膀道:“別怕,沒事的。”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沈清越放鬆了下來,同樣深吸一口氣,是啊,一定沒事的,怎麼可能會有事呢?
玉城吉人自有天相。
旁邊皇帝看到這一幕,更是痛心疾首,他將倒地的兒抱在懷裡,站起,大步朝外走去。
等太醫趕來,恐怕太晚太晚,而他已經失去太多,絕不能失去這個兒了,皇帝在心中告誡自己。
皇后一個人坐在地上,此時無暇管,只有扶蘇嘆了口氣,對跪在地上的皇后說道:“皇后娘娘,跟臣走一趟吧,您放心,臣不會為難你的。”
“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皇后被扶蘇從地上扶起,此時偌大的殿,轉眼間便只剩下了沈清越、蕭序之和扶蘇三人。
此時沈清越已經知曉了扶蘇對自己的心意,面對扶蘇的時候,總是顯得有些尷尬。
扶蘇倒是一眼就看穿了尷尬的原因,無奈一攤手道:“阿姐,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必到為難,畢竟從一開始,我就不指你對我有什麼回應。”
沈清越不由嘆了口氣道:“何至於此,玉城難道不好嗎?”
“二姐,這天下好的人那麼多,你問問端王殿下,為什麼非你不可?
我們的理由都是一樣的。
阿姐不必有什麼負擔,說不定時間長了,我對你的就淡了,繼而喜歡上別人也說不定。
所以面對我,別覺得不自在,如果連你的弟弟都做不了,”扶蘇苦笑一聲道,“那我活的未免太失敗了。”
蕭序之眸沉沉,他無怨,只淡淡說了這麼一句話,奠定了一切。沈清越聽得一臉黑線,再也懶得跟眼前人計較,道:“還說那麼多做什麼?玉城現在什麼狀況還不清楚,這就去看看。”
他說著便握住了沈清越的手,朝外走去,宣誓主權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看到這一幕的扶蘇,不由了鼻子:“端王殿下也不用防我如防賊一般吧。”
說罷便加快了步子,跟了上去。
等到了偏殿,只見幾名太醫正朝外走來,見了皇帝,便立刻拱手道:“皇上放心,公主殿下傷的雖然有點嚴重,但是送來及時,救的也及時,此時已經離危險了,沒什麼大礙了。”
得到這個答覆,皇帝才重重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聽到玉城沒事,沈清越臉上不由自主就帶上了笑容。蕭序之挽住沈清越的手,道:“如此便好。”
可皇帝卻又忽然朝蕭序之看來,衝太醫一指,道:“還有他,端王殿下中劇毒,你也給他看看。”皇帝十分嚴肅地說道。
幾位太醫聽了,錯愕的看向蕭序之,蕭序之則搖了搖頭,道:“孤沒事,那點兒毒,對我來說不足以致命,本就無需放在心上。”
幾日後,蕭序之和沈清越出現在了江南。沈清越問蕭序之道:“咱們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
蕭序之坦然自若道:“孤沒覺得哪兒不好,皇兄已經選好了儲君人選,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你我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不是嗎?”
沈清越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便也微微一笑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無話可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