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跪下!”
“跪下!”
謝宏深後的一眾小弟紛紛應和,一道道聲浪竟讓人心,有種忍不住要跪下去的衝。
但江城是誰?
他的心幾乎可以說沒什麼人能與之比較,前十八年的時候江城再怎麼落魄,也從來沒給人下跪過。如今江城已經恢復了家族權力,他又怎麼可能給謝宏深這種小嘍囉下跪?
江城巋然不。
謝宏深眯起眼睛打量著江城,心想江城倒也有幾把刷子,居然能承得住這種氣勢而不下跪。
“你很不錯。”
謝宏深笑了笑,隨即又笑道:“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在我的地盤鬧事,你還是嫌命太長了。”
“夥計們,手。”
謝雪晴冷眼旁觀。
特意吩咐父親一定要留江城一條狗命,只有這樣才能好好江城,最好還能連同柳煙雨那個賤人也能折磨。
想到這裡,謝雪晴再度看向謝宏深,撒道:“爸,你幫我去把那個賤人抓過來,我想看這對狗男是怎麼拋棄彼此的。”
謝宏深溺地看著人,點點頭讓人去江南國立抓柳煙雨。
與此同時。
他的手下已經圍住了江城的人,蓄勢待發。
江城倒也不擔心,他實力在這些人中也是能排得上號的,他笑著看向燕北歸:“老頭子,你覺如何?”
燕北歸冷笑不已。
“既然他們想跟咱們玩玩,那就陪他們玩玩好了,老頭子我也不是吃素的。”燕北歸說道。
江點點頭。
他和燕北歸的手下可都是銳中的銳,本不是謝宏深手下這些個歪瓜裂棗能媲的。
嘩啦啦!
謝宏深手下開始手!
江城這邊的人馬也不甘示弱,江城這時候喝道:“大家不用顧忌什麼,如果了傷的話我會補償給各位。而且……這裡的人,你們擊敗了一個,我給你們十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擊敗一人就能得到十萬,便是連謝宏深都做不到這麼財大氣,江城和燕北歸的手下就像是瘋了似的,彷彿站在他們對面的不是敵人,而是一捆捆行走的人民幣。
“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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