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南洋歸來
從這一件之後，佛郎機人就放棄在和平方式進行海貿了，這才有了雙嶼的崛起等事。
這一次要下南洋的事，其實就是告知南洋各國，讓他們知道，不僅僅有府貿易，而今也允許私人貿易了。允許外國人直接到上海做生意的。現在也僅僅是上海。
一方面，通知大明傳統的貿易伙伴，越南，占城，暹羅，蘇祿，呂宋等國，允許他們過來的同時，要要他們允許大明商人到境，並有義務保護大明商人在境的人權力等等。
最重要的是後者。因為在周夢臣看來，其實方貿易是最符合這些國家的。原因很簡單，在這些國家凡是能夠搖遠航的船隻，一般來說，都是大貴族，或者說大貴族附庸商人。
他們一般也能讓這些商隊跟著真正的使節一起過來。而且方貿易厚往薄來之舉，還能讓這些商隊獲得超出普通商業利潤的財富，從此在各國部培養出一批親明派。當然瞭如果這個國家是國王最大。那麼這些利益都是國王吞下去的。但是很憾。大多數東南亞國家是做不到中-央集權的。除卻越南。越南更像是中原王朝，雖然他們而今分裂了。
開海的同時，方貿易是沒有停掉的。所以，在南洋諸國之中，也只有部分客商會來到大明。大部分還是海外漢商。
另外一方面其實是與西方商人，與佛郎機人乃至於其他西方商人達一些默契。
和解是不可能的。畢竟，滿刺加問題一直沒有解決的。而且佛郎機人之前也算是佔隊正德了。而今是嘉靖在位，雖然這麼多年了。但是關於正德的一些問題，依舊是忌。
不到萬不得已。周夢臣不想沾這方面的事。
但是周夢臣卻也認識到一件事，在海洋上，大明相對於西方國家是後起國家。雖然而今加並不算晚。但是最賺錢的航線，就是從歐洲到東亞這一條航線。而周夢臣清楚地知道，大明的航海力量，最多覆蓋到南洋，至於更遠的地方，固然一艘船過去看看。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在想有其他利益，就不好辦。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大明與西洋商人合作，直接易，或者間接易，搭上這一道航線。畢竟，汪直等人的崛起，就是依靠了東西洋貿易。
而開海的目的，其實就是打通東西洋貿易的中間環節，讓大明朝廷與百姓在這貿易之中，分一杯羹。並從而擴大的大明的海上力量。
而東西洋貿易，分開來說，其實就是東洋貿易與西洋貿易，二者之間，還有不同的地方。東洋貿易，也就是對日本貿易，潛力有限，而且中國是有可能獨佔的。但是有很多政的問題。
當年奪貢之爭，弄得濺寧波。將大明的面按在地面上啪啪的打。
這還沒有過去多年。
以至於大明的海有兩種，一種是太祖當年的海，僅僅是止私人貿易，對府貿易還是允許的。另外一種海，就是嘉靖年間的海，專門止與日本人有一切貿易往來。
這也是為什麼汪直以開海為由上岸，最後被朝廷殺了。胡宗憲都保不住。因為汪直想要的開海，是兩者一起。那請問嘉靖皇帝的臉面往哪裡放？
正因為如此，周夢臣即便開海，也是先理順西洋貿易，而不是一腦來，日本的事先放一放。才有讓譚綸出使南洋各國。
從嘉靖三十六年冬季，乘著北方南下，而今嘉靖三十七年夏季，乘著南風歸來，正正用了七八個月，才算是回來了。
周夢臣豈能不高興。
要知道航海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大海茫茫訊息斷絕。周夢臣對船隊的況，幾乎是一無所知，心中豈能不擔心，而今才算是將心思放進肚子裡面了。
也是這一次南下，才讓江南富商都相信且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開海是必然的。不然也不會派人南下，這可以說是大明在鄭和之後，第一齣派出方使節巡視南洋各國。之前不是沒有使節南下，不過，那大多都是對某國賞賜，或者賜封某國國王等等外活。與這一次南下不是一個分量的。
可以說，不僅僅是周夢臣在等這一支船隊歸來。連江南很多商人都在等這一支船隊歸來。
藤祥聽了，也很高興，說道：“在下也想去看看，一睹大明勇士的風采。”
周夢臣說道：“既然藤公公想看，就一起吧。”
一行人出了織造局，沒有走多遠就已經看見吳淞江了。畢竟，前文也說過，吳淞江兩岸，都是港口碼頭。造船廠就佔據了一段河道，將河道的碼頭變了造船場專用的碼頭，而織造局自然也是一樣的。雙方相距不遠，幾乎一出來，就看見了吳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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