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此必大行於天下
高拱咬著鹹菜，忽然嘆息一聲，指著這一張報紙說道：“周大人奇思妙想。此必大行於天下。”
周夢臣說道：“高大人錯了，此，而今已經的大行於天下了。”
高拱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你在報上給我留一個版面，我今夜就給你寫一篇文章，只是，此。”高拱手指輕輕敲打桌面上的報紙，說道：“用之正則正，用之邪則邪，慎之，慎之。”
周夢臣說道：“我明白。”
對於輿論是要利用，也要限制。據不同的國有不同的用法。
如果是清朝，周夢臣死也不會打報紙的主意，怎麼？嫌死的不夠快，還是九族不夠砍？清朝君主對民意，與明朝是兩個極端。明朝計程車大夫與清朝士大夫，不，清朝沒有士大夫，只有奴才。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報紙在明朝，那是大殺。要知道歷史上復社，僅僅憑藉結社，就能左右朝廷政局，就是因為他們有影響力。而今周夢臣一手打造的報紙系，要比結社在傳導輿論上厲害得多。
更不要說。而今周夢臣對報紙掌控力還是最強的。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怎麼玩？而且周夢臣的氣學之中，有一批編輯人才。畢竟大醫誠等十幾個期刊。一直在執行，雖然說批次很小。大多幾千份而已，但是也鍛煉出一批編輯運營人才。
而今周夢臣大量辦報，面上有報。私下裡，還有很多從這些期刊之中離職的人員自己辦報，可以說是先聲奪人。但是周夢臣從來不敢小看，古代人的智慧。
如果徐階，他吃過幾次虧，一定會明白報紙上的政治遊戲該怎麼玩。
對於科技，周夢臣對古代人是碾的，但是關於人，關於人與人之間的鬥爭。周夢臣不覺得自己能與徐階這樣名垂千古的大佬對局。
徐階僅僅是不悉新事，等悉了。周夢臣也就佔不了便宜了。
所以，周夢臣要趁著這個機會，要快打猛打，快攻猛攻。在徐階悉這套規則之前，為自己營造先發優勢。
至於將來，周夢臣當政之後，又是另外的用法了。
而遠在江南的王畿，此刻也得出了與高拱同樣的結論，他看著京師來的報紙，說道：“此必大行於天下。”
其實王畿對報紙要比徐階瞭解。
因為王畿自己也辦報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與氣學對壘。
氣學分科設學，幾乎每一門專門的學問，都設一本月刊。藉此發展人員。一時間，將很多人聚攏過去。
無他，雖然儒學一統天下，但是很多的實在的學問，還是存在的。特別是在江南發展得很不錯。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江南科舉考試競爭太激烈了。
很多人都不覺得自己有希考中。以至於大量讀書人從事商業事務。
同時也有很多家中殷實，科舉無的人，用心研究很多專門的學問。這一點，並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的。
為了對抗氣學，王畿作為心學的掌門人。雖然很多人都不服他，他依然覺得，自己應該做出一些事來。就照葫蘆畫瓢，辦了月刊與氣學打擂臺。
但是結果卻很不好。
原因很簡單，氣學有統一的標準，這個標準之下，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這個表示就是實踐與現實。基於這個標準，很多事都可以談。
基於這個標準，大部分氣學學子在月刊上的討論是有意義的。在彼此爭論之中，將事越搞越清楚了。而且很多人學習氣學理論之中，與自己邊的事驗證，有很新奇的發現。
總之，氣學之類的期刊，已經自生態了。大部分人都能參與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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